今夜的蝉鸣叫的厉害,蟋蟀为此共同演奏了一曲交响乐。
整整齐齐的蛤蟆“呱呱呱”声,时不时森林间传出来几声“布谷”“布谷”。
几个鬼鬼祟祟的人,趁着月色往村西头那破烂的茅草屋走去。
江甘草脸上带着苦涩,语重心长了一路:“二堂姐,咱们不去了吧?季初宁真的挺疯的!”
江茯苓看着这个没志气的堂妹,语气不屑:“害怕季初宁,你就滚回去!别给我丢人现眼!”
江甘草眼睛瞬间一亮:“这个好!那我就先回了!”
鬼知道她被从被窝里拉出来,被通知要跟着江茯苓这个堂姐去收拾季初宁的时候多惊悚!
看着江甘草这副没出息的模样,江茯苓气不打一处来:“滚滚滚!以后有什么好事!我也不叫你了!”
江甘草犹豫了一瞬,还是跟上了。
毕竟亲大姨是里正,她家跟着沾了不少光。
不过江甘草也偷偷观察过江茯苓,心想:鼻孔确实有点大,但是没鼻毛啊!也没有鼻子疙渣。
回去就收拾了自己的江茯苓,自然不可能跟江甘草说这个事情。
多丢人啊!
四个人一脚踹开了茅草屋的门,拿着棍棒就往屋子里冲,江甘草默默的站在最后面。
过会,怕血溅她身上。
别误会,不是季初宁的血,是三个堂姐的。
“人呢!?”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江茯苓都知道该怎么出气!
“这女人不是,吓得家都没回吧?!”
江茯苓得意的站直身子,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怂蛋一个!还敢跟我叫嚣!吓得连家都不回来!我还以为有大多的本事呢!”
旁边的人问:“来这么一趟就算了?”
江茯苓一脚踢开脚边的一个破棍子,戾气十足的说:“算了?!
给我砸!”
江甘草默默的跟着最后面,眼睁睁看着江茯苓作大死!
想起季初宁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江甘草怂的厉害!
江茯苓将床板子上的茅草全都弄了下来,在地上踩的很脏,又吐口水,又蹲着撒尿!
然后把床板子给扔到了院子里,把季初宁本来收拾的简单整齐的小茅草屋弄的跟猪窝似的。
看着一地乱七八糟的东西,江茯苓气顺了:“哼!敢得罪啊!季初宁你给我等着瞧!”
被江茯苓心心念念的季初宁,如今正艰难的走在乌漆麻黑的山林间。
寂静的山林深处,偶有传来的狼叫,带着三分毛骨悚然的危险。
脑袋上的伤口恢复了一部分,季初宁走起山路来也不晕乎了。
C级的精神力,时刻感知着周围三米的动静,季初宁往上次与野猪姐妹切磋的小泉眼的方向走去。
夜间爬山的速度,并不是很快。
旁人能被山里时不时出现的动静,吓得魂飞魄散、鸡飞狗跳的,季初宁却每一步走的都很稳。
当年她的军校的时候,夜间作战的概率更高。
毕竟虫族昼伏夜出的,喜欢在晚上出没在人类社会里,搞各种各样的破坏!
爬了一个多时辰,季初宁才听到泉水叮咚的声音。
观察了一圈,发现了几只野狗,重新霸占了水源。
不远处,上次与野猪姐妹切磋出来的血,还大大咧咧的氧化在那里!
因为站在顺风口上,时不时还能闻见铁锈的味道。
“这可不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