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之剑!东侧缺口!战友在嘶吼。
艾尔扯下披风草草捆住腹部,血晶随着动作扎得更深。他像不知道疼般冲向东侧,剑锋划出猩红的弧线。有个血猎趁机用银弩射穿他的小腿,他直接掰断箭杆继续冲杀。
怪物……垂死的敌人喃喃,你不会疼吗……
艾尔一剑削飞他的头颅。
疼啊。怎么不疼。银器在体内灼烧的滋味,比儿时那针可怕千万倍。但现在疼痛只是工具——保持清醒的工具,衡量生命的工具,取悦领主的工具。
战事稍歇时,他靠在残垣边给自己缝合伤口。针线穿过皮肉的手势娴熟得令人心惊,甚至能分出心思回想瑟尔特的教导:
疼痛是最诚实的导师。它教你哪里脆弱,哪里致命,哪里……最快乐。
领主的指尖曾抚过他初愈的伤疤,像欣赏艺术品:看,这道多漂亮。记住这个深度,下次可以再深半分。
Sire……您真是……当时的艾尔喘着笑。
瑟尔特咬着他的耳垂低语:而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月光透过彩窗,艾尔伏在瑟尔特膝头,后颈未及遮掩的肌肤上,还留着刚印下的咬痕。领主的獠牙比针尖锋利百倍,但他现在只会轻轻颤抖,而不是放声哭泣。
今天表现尚可。瑟尔特抚弄他汗湿的黑发,但躲银箭时的迟疑很愚蠢。
艾尔懒洋洋地蹭蹭主人的掌心:那箭淬了圣水……会留疤……
所以?
您说过……不喜欢瑕疵品。
瑟尔特低笑出声,指尖划过他脊背的旧伤:这些难道不是瑕疵?
这些是您的印记。艾尔转身仰视领主,蓝眼睛在暗处泛着微光,而圣水疤……是别人的。
这个回答取悦了瑟尔特。领主俯身给他一个带着血味的吻,手却故意按在他腰间的青紫上,艾尔疼得吸气。
看,他还是怕疼。
只是学会了在疼痛里品尝回甘,在折磨中寻找安宁,在瑟尔特给予的一切里——
包括痛苦,包括温柔,包括爱——
找到存在的意义。
银链轻轻晃动,像儿时诊所里的针尖闪光。但这次艾尔主动迎了上去,将最脆弱的脖颈送入獠牙之下。
轻点……Sire。他闭上眼,像祈祷又像撒娇,
瑟尔特的獠牙刺入皮肤,动作却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