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的时政人员决定不想了,这种问题就让高层头疼去吧。
另一边,长安还在安抚受惊的家长们。
“我之后就被人捞到,然后吉光父亲将我重锻,但是由于一些意外不得不将我秘密送走,后来去了华国。一直都有人保护我,您们不必担忧,我过得挺好。”
髭切摸了摸长安的脑袋:“长大了啊。”
他们错过了太多的光阴,当初的分开也并不平和,髭切已经做好幺弟会怨他恨他的准备了,即使当时是奸人做计。
可当长安回头望他一眼时,髭切就知道,弟弟从未恨过他。
而现在,他们家的孩子也学会报喜不报忧,被重锻,出意外,流落海外,也能说“挺好”了。
好在虽然长大,但是眼里的那份澄澈依旧存在。
不远处有特殊的哨声响起,长安循声看去,一道白色的身影飞奔而来,活泼开朗地大笑着喊:“小乌!鹤等你好久了!当当,仙鹤降临!”
长安笑起来:“都说了,是鹤球偷袭。”
多年前无数次从树上跳下,洞里钻出对他笑的狡黠的白团子已经长成了了会压断枝条,卡在洞口的大团子,但是向他奔来的姿势却仍然和幼年一样,阳光灿烂,不带任何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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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的,小乌殿下,我们希望您能加入我们,帮助我们对抗时间溯行军。”时之政府的人员记载好记录后,安抚送走了 数学先死 ,与长安进行会谈时忐忑地说道。
不过这个会谈多了些人而已。
长安沉吟“加入你们……”对抗时间溯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