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的日子,各自都在忙忙碌碌中度过。
年后,舒苒这边接二连三传出好消息。 她制作的养肤膏在港城中上层圈子已经传出了不错的口碑。 第一批货物运送到港城,仅仅三天的时间就被那群有钱的太太们抢购一空。 很多人一次囤个十几二十瓶,除了自己用之外还会送给亲朋好友用。 因为效果实在是好,还是纯本草没有任何化工添加剂的护肤品,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开了。 年后,街道办这边加急招了四十多名四十岁以下的年轻工人。 目前养肤膏这条生产线的工人已经招够了五十人,关向红也完成了五十个新增就业目标。 人数增多,质量上就更要严格把关,产量方面并没有特别明显的增加。 舒苒和关向红一致要求新进车间的工人先熟练日常工作,宁可做慢些绝对不能马虎大意。 正是有这一条硬性标准,虽然又增加了三条生产线,每日的产出却只比原来增加一倍。 以前两条生产线每个月能生产五百瓶养肤膏,这个月生产队的目标是一千瓶。 其实港城那边的需求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个数目,可舒苒这边每个月只提供一千瓶量的原材料,再加上制作工艺繁琐,材料方面更是精挑细选、严格把控,所以产出的上限就只有这么多。 苏曼容也很理解,物以稀为贵,货品越是紧俏稀缺,买方市场才会更疯狂抢购。 除了养肤膏的生意之外,大棚菜那边因为长势喜人,农科院那边已经向上面提议大面积推广大棚菜的想法。 不过这条路任重而道远,以现在国家的经济情况和发展水平,想要将北方的大棚菜输送到全国各地还不现实,这其中蔬菜只是其中一环,还有道路、物流、保鲜设备等等现实条件摆在面前。 所以,即便目前国家开始重视这一方面,几年内甚至十几年内都未必能实现。 好的一方面是,只要北方这边开始推广种植,平原地区的老百姓冬季就有可能吃上新鲜的绿色蔬菜和新鲜的水果。 另外一件好消息就是设计比赛的事情。 她年前提交的设计稿已经过了初审,接下来三月份她的作品就会被送往F国时装周进行最终的角逐。 另外,墨秋兰那边已经将她要求的那批刺绣赶工完成,随后的几天,舒苒全身心投入服装制作当中。 东北戍边营 年后,薛彦北正式提拔为三军团副团长,随着职务的提升,工作量也增加了不少。 这天下班后,薛彦北正准备离开,郝平带着一个年轻姑娘来到他的办公室找他。 “薛副团长好!” 郝平像模像样行了个军礼,站在他身侧的女同志也朝薛彦北行了军礼。 薛彦北放下手里的军大衣,目光朝那女人身上扫了一眼。 对方穿着一件白大褂,看样子应该是卫生所那边的大夫。 “薛副团长,我叫钟欣彤,您对我还有印象吗?半个月前我和两位同事上山采药迷路了,后又遭遇狼群追赶滚落悬崖,是您带领一营的战士救了我们。” “嗯,你们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那天我们被连夜送去了省军区医院,我今天刚回部队报到,另外两位同志身体还没恢复好,可能还要待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薛副团长,我今天是特意来感谢您的,如果没有您和一营的战士及时发现我们,我们三个那晚肯定就要冻死在那处山崖下了。” 钟欣彤很是感慨,那天她在意识混沌的时候,脑海里像是放电影似的,把自己短短二十年的人生在眼前演了一遍。 那一刻,她心里产生了一股不甘心,她还这么年轻,还有很多的理想没有完成,连父母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如果就这么死了,她真的会含恨而终。 也许就是内心里这股不甘的念头催动了意识,让她出现了短暂的清醒。 睁开眼后,她隐约听到了山崖顶上有人说话声,于是,她拼尽全力呼救。 正是那一声声微弱的呼救,救了自己和两位同事一命。 大难不死后,她现在最感谢的就是救她的这些战士们。 “不用感谢,这是我们的职责,以后再上山切记不要往深山走,如果真有需要采摘的草药,就联系当地的村民,他们对山里的地形熟悉,让他们带着才安全。” “上次是我们盲目自大了,以为靠着一点书本上学到的知识就能安全回来,结果差点把小命搭进去,以后我们一定不会这么冒失了。” 郝平笑道:“深山里的情况复杂,人在里面待久了很容易失去方向,以后再想上山跟着巡山的战士也可以,总之不能再自己上山了。” 钟欣彤连连点头:“嗯嗯,这次真的长记性了,薛副团长、郝营长,你们啥时候有空,我想请你们和那天背我们回来的战士们吃顿饭可以吗?” 郝平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刚刚薛副团长也说了,这是我们职责所在,你不用放在心上。” 钟欣彤还想说什么,薛彦北沉声道:“你请大家吃饭的心意我们领了,但真不必这么破费。” 眼见薛彦北和郝平态度都挺坚决的,钟欣彤只好放弃请客吃饭的念头。 不过自己如果不做点什么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于是想着这两天抽空去县城一趟,给战士们准备一份合心意的谢礼才行。 到中午了 薛彦北和郝平一起去食堂吃饭,钟欣彤也跟着二人一起离开办公室。 走出团部办公楼,就看到两抹熟悉的身影走过来。 “郝营长,薛副团长也在啊!”赵梦荷笑呵呵拉着邢珍珍小跑过来。 水汪汪的大眼睛朝一旁的钟欣彤看去。 “钟大夫,你回来啦,身体怎么样了?” “已经没什么问题了!”钟欣彤礼貌的回答,眼角余光朝郝平的方向瞥了一眼。 怎么感觉郝营长突然变得有些紧张了? “邢珍珍同志、赵梦荷同志,你们怎么来了?” 赵梦荷笑着指了指邢珍珍:“珍珍老家送了一些特产过来,她想着给你们送一些尝尝,我就陪他来了。” 郝平眼底闪过激动之色:“是送给我的吗?” 自从联谊会后,他经常找机会去文工团那边溜达,和邢珍珍也见过几面,期间还一起去食堂吃过饭,也算是朋友了。 所以他下意识以为邢珍珍是送给他的。 邢珍珍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朝薛彦北扫了一眼。 “我给你和薛副团长都带了一份,里面有我家乡的熏肉和腊肠,还有一些我们自家晾晒的杏干和红枣。” 邢珍珍将准备好的两份特产递了过来,郝平满脸笑意的接过来。 “北哥,看到没,邢珍珍同志还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份呢。” 薛彦北没有伸手去接,语气淡然道:“都给郝平吧,我这次从京市回来,我媳妇儿也给我带了不少回来。” “味道肯定不一样的,我带的是正宗的川城特产,你尝尝吧。”邢珍珍急切的开口。 她想送的人本来就是薛彦北,虽然知道他结婚有孩子了,即便自己没机会了,可她还是想对他好,想让他知道她的存在。 邢珍珍也看出郝平对自己有意思,可她从四年前第一次遇到那个男人后,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 所以郝平的心意她只能装作不知道,而且赵梦荷对郝平挺有好感,她就更不能对郝平有任何想法了。 “几年前我去过川城执行任务,那边的熏肉和腊肠都吃过了,我更喜欢我媳妇儿亲手做的,邢珍珍同志,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态度明显的拒绝,邢珍珍的脸色白了几分,咬了咬唇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那好吧,既然薛副团长家里有,这一份就给郝营长吧。” 郝平性子大大咧咧,又没啥感情经验,丝毫没看出邢珍珍的情绪不对劲儿。 钟欣彤看了一眼邢珍珍,又瞥了一眼郝平,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 真是个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