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推开门时,目光刚巧落在苏沐禾裸露的脚踝上。
她侧躺在床上,藕粉色吊带的肩带松松垮垮滑到臂弯,露出的肩头泛着月光般的白,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布料薄得能瞧见底下肌肤的纹路。
他僵在门口,手里攥着的蒲扇“啪嗒”掉在地上。有力的臂膀此刻绷紧如铁,小麦色的脖颈泛起可疑的红,连带着耳根都烧得滚烫。
“媳妇儿……”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目光焦着在她身上,脚像钉在原地似的挪不动。
那双平日里能扛起百斤麻袋的手,这会儿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苏沐禾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指尖绞着裙摆往床里缩了缩。
明明是她鼓足勇气换上这件自己改的睡裙,此刻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活了二十多年,苏沐禾还是第一次主动勾引一个男人。
“周野,上来。”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吟,偏生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说完便猛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
周野喉头滚动得更厉害了,像是有团火从脚底一路烧到天灵盖。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时差点被地上的蒲扇绊倒,踉跄着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
他试探着伸出手,指尖刚触到她的脚踝,苏沐禾就像被烫到似的瑟缩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作却让周野瞬间清醒了大半,他猛地收回手,粗声说:“要不……还是算了?”
苏沐禾倏地睁开眼,眸子里盛着水光:“周野,你怎么临阵脱逃?”
“没有!”周野急忙否认,急得额头都冒了汗,“我是怕……怕你没准备好。”
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苏沐禾忽然笑了。
她撑起身子,主动往他身边挪了挪,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周野,我准备好了!”
这一声“准备好了”像根引线,瞬间点燃了周野眼底的火。
他不再犹豫,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怀里的人软得像团棉花,带着沐浴后的皂角香,混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气,让他心尖都发颤。
他低头去吻她,动作生涩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虔诚。
苏沐禾闭上眼,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回应得小心翼翼。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云遮住了,屋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周野的手隔着薄如蝉翼的布料,轻轻覆在她的腰间,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微微战栗。
他像是捧着稀世珍宝,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克制的温柔,生怕自己粗笨的性子会惊扰了怀里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苏沐禾在他怀里渐渐松了劲,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周野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媳妇儿,还想……再来一次!”
“好!”苏沐禾主动吻上周野喉结。
媳妇儿,真想跟你睡上三天三夜不起床。周野在她耳边低语。
好啊。
周野的吻细细密密地落遍她全身,就在情动之时,苏沐禾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异样。她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推开周野。
你......你先起来!
周野立刻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怎么了?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