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用此物,可能调动您说的那……皇道龙气?”
这才是关键!
能不能带这老头出去,全看这一哆嗦了!
听到陆少游的话,狱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像是瞬间被注入了无穷的活力。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能!当然能!”
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畅快与激动,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死气沉沉。
“小娃娃,你可真是老朽的福星啊!”
“能!怎么不能!”
“这世间,再没有任何器物,比此物更合适了!”
狱的情绪显得极度亢奋,他指着陆少游手中的令牌,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可知此为何物?”
“这可是夏氏皇族,自上古时代便传承下来的无上信物!其重要程度,仅次于镇压国运的传国玉玺!”
“甚至……甚至有传闻,这令牌的来历,比夏氏皇族本身还要神秘,还要悠久!”
“此令,从不轻易示人,更不会轻易赐予外人!”
“自古以来,只赠予那些对皇朝,对整个人族,立下过盖世奇功,足以名垂青史的擎天之人!”
“就算是当初盛极一时,国祚近千年的大衍皇朝,上下数万万臣民,无数英雄豪杰。”
“最终,也只有一人得此殊荣!”
狱越说越激动,那干瘦的身体,都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颤抖着。
陆少游听得是目瞪口呆。
他眨巴了一下眼睛,低头看了看手中这块平平无奇的紫金令牌,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我操,这么牛逼的吗?
大衍皇朝千年国祚,就只有一个人拿到过?
自己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乾帝那老小子,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就因为我帮他收复了青州,就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了?
他怎么感觉有点不真实呢?
他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
当初在云州,自己被卷入万剑阁的万剑冢,这枚紫金龙令,似乎变成了一块残破的碎片。
他当时还以为这玩意儿报废了。
可后来,等他出去后,这令牌又莫名其妙地恢复了原状。
他一直以为,是乾帝隔着万里之遥,动用了什么通天手段,帮他修复了。
如今想来,这其中,恐怕还有什么自己完全不了解的隐秘。
这令牌,绝对不是一件死物那么简单!
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那位乾帝陛下的手笔和算计。
不过……
陆少游咧嘴一笑。
管他那么多,反正对自己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至少,乾帝自始至终并没有对他有过敌意。
他将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压下,目光灼灼地看着狱。
“前辈,既然此物可用,那咱们还等什么?”
“您快说,需要我怎么做?”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