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秦夜三人一阵皱眉,怕是被对方发现了,原因应该不是自己三人,而是唐斩提在手里的人长时间没有回去,对方感觉异常。
听完那老者耳语后,妇人思考了一下,便沉声说道:“不知哪位高人来到宜春院?下人不懂规矩,多有冒犯,不知高人能否容梦竹道个歉。”
屋外的秦夜三人本能的要躲开,不过秦夜心知,自己三人这一走,对方肯定会发现监视第五班的人丢了,听其之前谈话,对方明显是个实力庞大的情报机构,一旦给对方盯上自己的话以后麻烦就大了,甚至可能寸步难行!若是将对方都杀了也许能蒙混一时,但是以对方专业的程度,必然会很快再来一拨人调查。到时不止自己四人又危险,就连忙活一夜,撒的网都可能给对方捞起来,便起了用嗜心丹控制对方的心思。
心思电转间,秦夜只感觉眼前白芒一闪,有什么东西冲自己面门而来,刚要躲闪,唐斩却双指一伸,无声无息的轻轻夹住了白芒,秦夜则给唐斩一个拿下的手势。
原来屋内那黑衣老者眼见师弟出去如此之久却毫无信息,心知十有八九出事了,但是到底在哪出的问题?自己刚刚感受到外面那一缕气机至今未动,难道还有其他同伴?便趁着妇人说话之时趁机向刚刚感受到的位置甩出两根钢针,本以为出其不意,很可能伤到对方,再不济也能将对方逼的很狼狈,自己便可趁机而至。不想两根钢针甩了出去,却是毫无声息,难道自己感应错了?
屋里几人也是面面相觑,互相打着眼色,最终还是那黑衣老者缓步走向窗口,伸手轻轻推开窗沿,首先映入眼帘的大大出乎老者意外,竟是刚刚自己指派出去的师弟!
师弟眼珠子乱晃,似乎想给自己打眼色,只是好像完全给制服了,动作有限,跟着老者只看到一抹灰色,便被瞬间拽了出去制服了,整个过程老者只来得及发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从屋里看到的情形和外面完全不同,少妇几人只看到那黑衣老者慢慢走向窗子旁,然后俯身下看,跟着便直接串了下去。
屋内几人皆是眉头挑了一挑,能来着皖新州宜春院的基本都有一技之长,刚刚那黑衣老者师兄弟二人即便是在总部也是数得着的高手,怎么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不过显然几人定力都不错,很快便恢复了神色。
那妇人又向窗子旁走了两步苦笑一声说道:“晚辈几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前辈了。既然前辈来我宜春院,想必也是有事的,不知前辈能否告知,梦竹看看该如何配合前辈。”
秦夜给灵隐打了个眼色,从其怀里拿了几粒嗜心丹,便带着唐斩,提着两个老者从窗子一跃而入。
“是你?”绿儿和清茶同时喊出。
秦夜尴尬的冲两人笑了笑,跟着又看向那妇人。
那妇人扫了绿儿和清茶一眼,眼看绿儿口型,便知来的真是自己讨论的四人中的俩,而且对方应该是把自己等人刚刚说的话给听了过去,就是不知对方什么时候来的?听了多少?为什么会找到这里?
不得不说,妇人生的还是极美的,虽然年过三旬,但是保养的极好,虽然没有那种美艳的感觉,却有着一股独特的成熟韵味,很耐看。
秦夜看向妇人说道:“不知该叫您梦掌柜还是梦妈妈?”
那妇人冲秦夜浅浅一笑,说道:“一个称谓而已,两个属下不知是公子到来,还以为是什么歹人,才。。。。。。”
不待那妇人说完,秦夜便看着对方打断说道:“我们主仆四人只是路过这皖新州,并不会长时间逗留,对宜春院也没有什么企图。”
“那公子意欲何为?只要是我宜春院可以配合的定然尽力配合。”那妇人说道。
“不是我们意欲何为,而是梦掌柜打算怎么做?”秦夜说道。
“想来公子应该也听到了,我们并未得到公子什么信息,而公子既然在这皖新州也呆不了多久,就当大家没有见过如何?”那妇人说道。
“当然不行,一来你只是这里的负责人,随时可能调往他处。二来没有约束手段我信不过你。”秦夜说道。
“所以之前奴家让公子拿主意,公子却偏偏让奴家来说。”那妇人浅笑说道,跟着不着痕迹的扫了执笔老者一眼。
“这里有六粒嗜心丹,吃下去之后,每个月会发作一次,个中滋味我不说你们应该也能想得到,十个月后如果没有解药便会心裂而亡。每人一粒或者死,吃完再谈条件吧。”秦夜掏出六粒嗜心丹放在了妇人面前的桌子上说道。
“公子就这么自信能拿下我们?”那妇人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