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嘶,”张海楼双手捂住被张停离揪住的那只耳朵。
“姐,松手,松手,疼啊。”
张海楼疼的大喊大叫,瞬间吸引了五两界大部分人的的目光。
眼见看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张停离终于是体验了一回张海琪的感受。
那种自家熊孩子当街犯熊,却顾及自己的面子,不得不放弃揍孩子的那种憋屈感。
张停离放了手,张海楼的叫声终于停下了。
路人一看,原来是姐姐打弟弟,没热闹看了,人群又散开了。
张停离拍了巴掌在张海楼的头顶上:“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
“你刚才说的不是挺高兴的嘛,”张停离这句话说的很和善,和善到张海楼头皮发麻。
他就知道,他停离姐一般不生气,要是真把她惹毛了,可就惨了。
张海楼惹张海琪生气,只要挨几下打就好了。
要是惹张停离生气,不只会挨打,她还会阴阳怪气,然后又在所有人都忘记那件事后,又重新提起来,反复鞭尸。
“姐,我错了,我不该随便乱编排族长的感情,”张海楼求饶,只希望这件事情赶紧翻篇。
张停离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啊,族长的事情是可以胡乱猜测的吗?她家小官的清白还要不要了。
“你说族长性情乖张,行事浪荡,是个狂徒,”张停离好心提醒张海楼他刚才说的话。
张海楼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姐,那都是我的胡乱猜测。”
张停离一个刀眼给张海楼:“以后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乱说族长的话,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张停离确实是放过了张海楼。
张家族规:乱造谣者,鞭五十,造族长谣者,鞭五十,祠堂跪两天。
张停离暗自思忖,等张海琪回厦门,一定要让她好好教教他们张家族规。
教训完张海楼,该干正事了。
张停离没有给张海楼和张千军出主意,这种小事都做不到,张海楼还是找张海琪重新训练吧。
张海楼和张千军,两人心想这一切事情的发生都离不开新娘子。
当即拍板,去劫亲,只有新娘子才能解答他们的疑惑。
张停离听到张海楼准备去劫亲,脸色变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
张海楼这倒霉孩子,劫亲劫到他妈身上去了。
要是张海琪没有代替新娘子,劫亲确实是个好法子。
关键就是,张海琪替代了新娘子,张海楼只能是劫个寂寞。
不过,张停离并没有打算告诉张海楼,就当她坏心眼,替小官报个仇。
她都说了,张家人记仇的很,最好有仇当面就报。
谁让张海楼偏要说小官的胡话,还偏偏让她听个正着。
在百乐京,汉人将峒里的姑娘取出峒外,叫做拔寨子。
姑娘的兄弟连襟都在峒里的各个桥上等着,过桥就要一盘子金烟土。
张停离跟在暗处看着张海楼和张千军,趁着天黑混进了一队马帮出了寨子。
这送亲的是一户大户人家,出寨子的每一个人都分到了一碗烧酒。
两人砸晕了施酒的人,偷了他们的骡子,追着送亲的队伍去了。
张停离双脚走路虽然比不上骑骡子的两人快,但是她的速度不慢。
等张停离再次追上张海楼两人时,张海楼已经挟持了一个叫雾琅花渣的人混进了送亲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