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何剪西连忙把拧干水的毛巾递过去。
先从脸上开始,林离温柔的擦干净张海侠的身体。
林离除了会看外伤,内伤什么的她是一窍不通的,因此她不敢乱给虾仔吃药。
只敢给虾仔的外伤上了点金创药,用纱布包扎好。
摸了摸张海侠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热,这是一个好迹象。
做完这一切,张海云也带着人回来了。
张海云带回来的人是个年轻清秀的女孩,林离给女孩让出位置。
女孩坐在刚才林离的位置上,为躺在床上的男人看诊。
房间里谁也没有说话,保持安静,给女孩最好的就诊环境。
随着女孩搭在张海侠手腕上的时间越久,女孩的神情越加严峻,显然是张海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太乐观。
女孩把手重新放进被子里,才转身面对房间里满脸焦急的几人。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早该尸体都凉了,”女孩声音带了些惊奇,显然很好奇床上那个男人为什么还活着。
“除非你们之中,有谁给他用了万金难求的保命之药,”女孩打量着房间里的三个人,她在看是谁给病人用了药。
最后女孩把目光停留在,这房间里除了她自己之外的,另一个女子身上。
女孩猜的没错,林离张嘴,“我找到弟弟的时候,呼吸都没了,只有那快要消失的微弱心跳。”
“情急之下,为了保住弟弟的命,我给他用了家里花大价钱拍卖得来的保命药。”
女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这也多亏了那保命秘药,也是那个男人命不该绝,遇上了她,她有九成把握治好他。
想到张海云承诺她的钱财,治好后还会另给,周亦阡啊周亦阡,你要发了。
压制住自己激动的心,周亦阡开口要了纸笔,写下了药方。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南安号上的医务室里,中药西药,种类齐全,存货充足。
周亦阡需要的药材,都不缺。
张海楼带着周亦阡去医务室抓药,林离把张海云留了下来。
做完所有事情,林离终于有时间休息,喝口水。
“海云,那个姑娘来历可靠谱,”林离开口询问。
“停离姐,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不过据她自己所说,她家里祖传学医的。”
“她爷爷在清朝还没有灭亡的时候是宫里头的御医。”
“不过清朝亡了,她爷爷带着全家逃亡到马六甲,为了生活又重拾老本行给人看病。”
“她的那身医术,也是跟着她爷爷学的。”
那女孩的话,林离只信了半分,具体的还要看查到的结果。
只要女孩在船上的时间内,保证张海侠的性命无忧,她自然也不会为难,也会记得她的恩情。
要是女孩不怀好意,那就不怪她不客气了。
张海云下去了,林离靠在沙发上休息,时刻注意着张海侠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