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张停离的脏面,林离继续揭下脏面露出她原本的脸。
听见外面的动静,这个院里得所有人都放下手里的事情出来看看。
总共十一个 人,除了张海渊张海湄之外,其余九个都是张停离认识的孩子。
除了张海侠张海客被派去南洋以外,还有些孩子张停离大概知道他们怎么了,张海琪的某次来信中有提到这些年她断断续续的送走许多她的孩子。
九个孩子纷纷向张停离问好,张停离也笑着和他们打过招呼。
张海琪不在,张海渊就成为了暂时管事的那个人,他把人带入书房,从里面关上门。
张停离找了张椅子坐下,张海渊先给她倒了杯茶水,她接过茶杯,让张海渊在她对面坐下。
轻抿一口茶水,安溪铁观音,闻起来是一种高调的兰花香,滋味纯浓,还是张停离熟悉的味道。
“海渊,先说说最近发生了什么吧,”张停离的声音很冷静,张海渊听着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这几个月慌乱的心得到安定。
“五个月前,南部档案馆突然遭受到了一股军阀势力的暗中袭击。”
“攻击来的太突然了,干娘只能烧毁最绝密的资料,带着还剩下的人从南部档案馆撤退到了这里。”
“那次后,我们不仅联系不上海侠哥和海楼哥,还和东北那边断了联系。”
“干娘一个人去调查,走之前对我们说让我们在厦门等姐姐你来。”
“我们换了地方,我怕姐姐你来了不知道,就让张海湄去以前那个院子外等姐姐。”
张海渊有些忐忑,对于这些事情他们知道的不多,再多的干娘就没有告诉过他们了,他怕姐姐嫌弃他们没用。
张停离向前倾了倾身体,手覆在张海渊毛茸茸的头发上,摸了摸他的黑发,“我们海渊已经很棒了,一个人照顾这么多人。”
被张停离这样亲近夸奖,张海渊顿时红了脸,连耳根子都是粉红色,再加上他细软被张停离摸的乱糟糟的黑发,活脱脱像一只狗。
“姐姐,我还不够厉害,不然干娘也不可能独自一人去承担那些,”声音有点低落,是一只失去活力的小狗。
“正是因为你干娘认可你才会把你留在厦门善后,不然厦门这么多事张海琪不可能走的这么干脆利落,”张停离的声音带上了肯定。
这话她可不是乱说的,张海渊是张海琪收养的孩子之中除了张海侠和张海客之外最有天赋的孩子了。
大概了解到了海外张家发生的事情,张停离结合张海琪给她的那些消息大概知道了袭击南部档案馆的恐怕就是张瑞朴和那股叫莫云高的军阀势力。
仔细思考一会儿,张停离很快想好了对策。
让张海渊叫两个孩子乔装打扮去厦门的港口海岸收集消息,尤其是关于一个叫董灼华的女人的消息。
张海渊得了命令,马上执行去了,留张停离一个人在书房。
找到纸和笔,张停离埋头写写画画,梳理好一切后又把这几张纸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