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洲后来升了职,却还是习惯每天去训练场转一圈。看到战士们跳《强军舞》,他会想起那个穿铆钉皮衣的少年;闻到炊事班飘来的香味,会想起那个总笑的腼腆男孩。
他们的家,还是在那个家属院。窗台上总摆着新鲜的桃花,那是陆沉洲每天早上摘的。林娇娇说他,嘴角却笑得停不下来。
有天晚上,林娇娇做了个梦。梦见七个少年穿着亮片打歌服,突然从天而降,落在家属院的桃树下。宋亚轩喊她娇娇姐,刘耀文拉着陆沉洲要比翻障碍,张真源钻进炊事班就不出来...
她笑着醒来,发现陆沉洲正看着她。做什么好梦了?他问。
梦见他们了。林娇娇往他怀里钻了钻。
陆沉洲轻轻拍着她的背,他们也在想我们呢。
窗外,月光正好,洒在桃树上,像极了少年们第一次来时,落在他们身上的星光。
很多年后,林娇娇和陆沉洲的孙子在整理旧物时,发现了一个铁皮盒子。里面有七封信,一张光盘,还有半块没吃完的红薯干——是张真源当年做的,林娇娇一直没舍得扔。
光盘放进播放器,屏幕上的少年们早已长大,却还是笑着唱那首写给边关的歌。歌声里,有他们的青春,有边关的岁月,有跨越时空的温暖,还有那句藏在心底的话:
我们从未离开,只是换了种方式,陪你们看遍岁月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