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连连跟老板娘道歉,说这纸钱的事儿绝对跟我们没关係。
可我心下也纳闷儿,这特么什么情况?昨晚我锁门之前明明就是一地黄叶子呀?
那叶子是鸡心形,带把儿,纸钱是圆的还有窟窿……我又不是范伟,怎么可能……眼神儿还不好使了?
好在那俩客人比较和气,而且都戴著眼镜,一看就是文化人,也不信这些封建迷信!
老板娘也就没有再继续深究。
我觉得这事儿越来越邪乎,本来想走的心……却又突然变卦了!
妈的!不管信不信还是找伍陆壹破一下吧?我权当破財免灾了!
想到此又一屏:或许那些表面信任他的土豪,都是抱著我这种心理!
可如果真有啥邪祟……我回去带给田珍珍和诺姐。回工县再带给乾爹、乾妈……这特么不纯纯丧门星吗?
就算带给高大军和吴振豪,国栋和诚信也受不了啊?
可是这老骗子非说啥……自己还想要个一儿半女、不想折寿?都这把年纪了,就算肾行、蛋也不行啊?
这次非特么狮子大开口不可!
酒店后身有个閒置的棋牌室,我朝那儿指了指,看著那哥儿仨道:“一会儿,咱临时开个会!”
我回到臥室把穿反的鞋子换了,心中却还在暗暗咒骂!
可如果真是於景安那小鬼缠上了我?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呢?
等我打理好出去,那哥儿仨已经坐好。可一见到我还是满脸鬼鬼祟祟。
从昨天他们就一直这表情我已习惯了!而且我自己现在也开始半信半疑,也没脸再训他们!
但还是谨慎的问了他们一嘴:“你们昨晚……听没听见小孩儿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