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的时候在洪福客栈结识了薛桓,他出了两倍的房钱让我在客栈住下。他这么热情,让我有点担心他是不是有利可图,不过话又说回来,他都出手这么阔绰了总不可能是图我身上的那二十几文钱吧。莫非他是贪图我的美色?不不不,绝无此种可能,我不过就是个长相普通的女人,看他那个样子,家里应该不差钱,身边肯定不缺女人,那就可以排除掉图色了。看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清澈的愚蠢,和大学生简直是如出一辙,估计他就是单纯的“社牛”。
我刚吃了点儿干粮在床上打坐,就听见门外薛桓在喊我:“戎道友!一起去逛街呀!这里的街上有好多有趣的小玩意儿!”
“薛道友,我就不去了。不瞒你说,其实我身上没多少钱了,我的这身衣服和包里的干粮都是乡亲们在临行前送给我的。”
“没事,不打紧,这不是有我呢么。”
“薛道友,你已经替我付了房钱了,怎么好意思再让你请我逛街呢。还是算了吧。”
“戎道友不必客气,今日我与你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你就莫再推辞了。”
“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叫醒在地上睡觉的大黄、“奶牛”和“四眼仔”,大黄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抬起头说:“怎么了?”
“走,我们一起去逛街。”
“阿花,你哪来的钱去逛街买东西?”
“是那位薛道友,他请咱们去。”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大方,不会是要害咱们吧?”
“我觉得他应该不是坏人,赶紧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我拍了大黄的屁股一下,大黄慢悠悠地站起来,甩了一下脑袋,其他两只狗也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磨两下爪子,缓缓站起来。推开房门,薛桓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了。
他看见我出来,不解地问:“你刚刚在跟谁说话呢?”
他听见我跟大黄说话的声音了,我在犹豫要不要把我能跟动物交流的事告诉他。不过既然他也是修仙人,就算我告诉他了他也应该不会感到奇怪吧。
我回答说:“我是在跟我的狗说话。”
“原来是在跟狗说话吗?我母亲也养了一条西施犬,可是她不会像这样一问一答地跟狗说话。”薛桓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得说,他看我的眼神变得不太对劲,他肯定是以为我有癔症。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那个——薛道友啊,其实我不是一般人,我可以跟动物交流。动物说的话我都能听懂,我说的话动物也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