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队按照计划,装作惊慌失措,试图加速前进。
“围起来!一个不留!”陈疤脸厉声喝道,一马当先,带着骑兵发起了冲锋,眼看就要将运输队吞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放!”刘据一声令下!
两侧山坡上,预先埋设的绊马索猛地弹起!冲在最前面的几匹战马顿时悲鸣着栽倒,将背上的骑士狠狠甩出!
与此同时,无数拳头大小的石块如同冰雹般从山坡上砸下!这是“暗云”队员们用投石索发出的攻击,虽然准头欠佳,但覆盖面广,顿时将“青狼卫”的队伍打得人仰马翻,阵型大乱!
“杀!”阿史那隼如同猛虎下山,第一个冲了下去,目标直指为首的陈疤脸!荆黎则带领其他人,利用地形优势,从侧翼和后方掩杀,专砍马腿,攻击落单的骑兵。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青狼卫”毕竟是李家精锐,虽遭突袭,但很快稳住阵脚,个体战斗力极强,悍勇异常。而“暗云”则占了地利、人和(埋伏),以及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刘据也冲入了战团,他紧跟在阿史那隼侧后方,负责策应。一名“青狼卫”骑兵挺矛向他刺来,刘据一个狼狈的翻滚躲过,手中砍刀顺势砍在马腿上。战马吃痛,将骑士掀落,旁边的“暗云”队员立刻一拥而上将其解决。
这是真正的战场搏杀,比赌坊里的混战残酷百倍。惨叫声、兵刃碰撞声、战马嘶鸣声不绝于耳。鲜血染红了枯黄的草地。
阿史那隼与陈疤脸的战斗更是惊心动魄。两人都是悍勇之辈,刀来棍往,火星四溅。陈疤脸刀法狠辣,经验老到;阿史那隼则胜在力量更强,有一股不要命的野性。最终,阿史那隼硬抗了对方一刀划破肩甲,手中熟铜棍却以雷霆万钧之势砸在了陈疤脸的马头上!
战马颅骨碎裂,轰然倒地,陈疤脸被甩落马下,还没等他爬起,几把冰冷的刀锋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首领被擒,“青狼卫”士气大挫,加上地形不利,伤亡惨重,残余的十几人见势不妙,拼死突围,狼狈逃窜。
战斗结束。河谷中留下了二十多具“青狼卫”的尸体和十几匹死伤的战马,以及少量俘虏。而“暗云”这边,也有七八人战死,十余人负伤,代价不小,但战果辉煌!
刘据看着眼前惨烈的景象,闻着浓重的血腥味,胃里一阵翻腾,但更多的是胜利的激动和沉重。他走到被捆成粽子、兀自怒骂不休的陈疤脸面前。
“李桓在哪?”刘据冷冷问道。
陈疤脸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呸!要杀就杀!休想从老子嘴里套出话!”
刘据不再多问,吩咐道:“带走,严加看管!打扫战场,缴获所有武器盔甲马匹,迅速撤离!”
他知道,李家很快会得到消息,大规模的报复即将来临。但经此一役,“暗云”真正见了血,缴获了宝贵的军械马匹,更重要的是,打破了“青狼卫”不可战胜的神话,士气大振!
朔方城的天空,狼烟已起。而刘据,正带领着他的“暗云”,在这乱局中,一步步站稳脚跟,亮出了锋利的獠牙。
内鬼王老五,在战斗开始前,已被荆黎秘密处决。背叛者,唯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