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苦思冥想,终于提供了一条线索:“约莫半年前,府中一名老花匠因病请辞,推荐了他的侄儿来接替。那侄儿手脚勤快,沉默寡言,就是……就是右手似乎有些不便,说是早年打铁时伤着的。臣弟当时未在意,如今想来,韩猛亦是右手有伤……”
右手有伤!又是这个特征!
“此人现在何处?”我急问。
“就在府中后园。”朱棡道,“臣弟立刻命人将他拿下!”
“不!”我阻止他,“暗中监视,切勿打草惊蛇。查清他的背景,尤其是他那个‘老花匠’伯父的底细!”
(合)
毛骧的行动很快有了收获。对“千金台”的深入调查发现,其背后东主竟与远在桂林的靖江王朱守谦府上的一名管事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资金往来频繁。而靖江王……其父朱文正早年因“心怀怨望”被软禁至死,虽然后来朱元璋追封了朱文正,并让其子朱守谦袭爵,但这段往事,始终是皇室的一块心病。
与此同时,对那名新花匠的监视也有发现。他虽深居简出,但每隔几日,会在深夜通过特定方式,将一小卷纸条藏于王府后门一处石缝中。毛骧派人守株待兔,成功截获了一次传递,纸条上用密语写着:“风紧,暂缓,待丙午。”
丙午!又是这个时间点!
所有线索,似乎隐隐指向了与皇室有旧怨,且可能利用这旧怨网络进行活动的势力。是靖江王府的人心怀异志?还是有人借靖江王的旧事为幌子?
就在我们顺藤摸瓜,准备对靖江王府这条线进行深入调查时,北方的军报如一道惊雷传来:北元枢密院知院脱火赤、丞相咬住率部频繁犯边,疑似大规模入寇的前兆!父皇紧急召集群臣议事,朝堂的注意力瞬间被北方的战事吸引。
而也正是在这风云激荡的时刻,监视那名花匠的暗哨回报:花匠于昨夜,试图向石缝中投放第二张纸条后,被我们的人当场擒获!然而,在押解途中,他竟咬碎了衣领内暗藏的毒囊,瞬间毙命!
线索,再次中断于决绝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