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双方差距甚大,竟被种种诡异手段给弥补了上限,令他也不得不为之垂涎三尺。
陈无忧反应未及,一块“刀令”忽然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刀令”现出一股惊天通彻的刀意,朝着黑发老者猛人的劈下。
这一番变化,本是信誓旦旦的他,如今却面露惶恐之色,犹如一种在地狱行走的感觉,怕又如何,怕从天上来。
一瞬间,黑发老者眉宇之间升起一团护命印记,挡下这股酣畅人心的刀意。
整个人嘴角大块大块的流着血,直接被震飞五十多米开外,犹如一种不死不堪的模样,无心之治的躺在地面上,半死半活,伤痕累累,骨肉模糊,血肉不清。
一半身躯血肉模糊,被这刀意抢先一步给消磨殆尽,独剩血骨铮铮的骨头,强行被体内的血脉之源保住性命,没有彻底丧失。
陈无忧则后知后觉的感到一阵害怕,得亏有这令牌护身,不然死的就是自己一人。
“找......死!”怒不可遏的陈无忧吼出声,祭从天、地、人三杆白旗,水灵珠、两面金色转轮,赤色长剑、墨绿色罗盘,进行了统一的进攻,轰然全部杀向一个共同的敌人。
多件灵器爆发出来的强势攻击,不容小觑,就连灵力都为之混杂起来,宛如鱼龙混杂这个词语。
许无常面若死灰,想尽一点自己的绵薄之力,可实打实的算下来,又无力为之,眼睁睁望着不可预想的一幕发生。
可想走的自己,却又被自己的理智硬生生的给拽起,从逃跑的想法中被自己仅存绵知的情念,呼起自己这幼小的心灵。
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干啥。
“小小通玄,莫要以为就你有底牌......,家父赐于我的底牌,时隔多年,竟被你逼......成不得不出......手。”黑发老者不甘仰望天际的说道,眼角流出血泪,通红通红的,耻辱之意拉满,被一名小辈打成这副模样,实在是有辱人格。
眉心之间,窜出一杆炫彩的枪魂,通天彻地之念,震颤而出,全部一拥而上的兵器,通通地埋没在地面上,没有再一往无前的念头,就仿佛深深的被禁锢住,难以挣扎出逃。
这杆炫彩的枪魂一现,陈无忧的神魂仿佛成为了它所定的目标唯一,而自己竟不知不觉间,身上莫名其妙的多出多道伤口。
自己竟然是被这杆炫彩魂枪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所伤。
惊的陈无忧叨叨辘辘,眼中并未对此出奇。
毕竟,身为四大家族之一的许家,有常年积攒的护身法宝,这实乃正常之事,因为他们有这个资本、家产。
炫彩魂枪瞄准陈无忧本人,势不可挡的刺出,声势响彻,宛若不可逾越的锋芒,可斩人魂魄。
陈无忧果断地凝聚噬血咒,大量大量的神魂之力、灵力开始耗尽,只为凝聚出渺小的血红光团,充斥着波云诡谲的邪恶能量。
魂枪竟与这渺小的血红光团形成相互比较,这恶意满满的咒术之力,竟然被这魂枪给挡住,或者说,这股力量远超平常,有了抗衡的资本。
首当其冲,即便是这样,咒术之力,依然顺着边边角开始蔓延侵蚀,而这魂枪若是打持久战,必然会陷入败亡的情节。
这盛大的局面,惊的三人一惊一乍,各自都开始竭尽其力的恢复起灵力,准备应对下一场作案。
人不像人的黑发老者,挺身而出,气息焕发如初,涨上再涨,实力竟然提升了原本的三倍之多。
没错,他施展出的家族的不传之秘,秘术,强行拔高了自己的实力,陷入了短暂的强势状态。
陈无忧眼疾手快,以迅雷不及耳之势恢复了自身的灵力状态,手提百灰笔,构画出一个小小的“分”字。
分字入体,枪魂身上的力量,顿时就不明不白的流失了一小部分。
强大,决定了流失。
血色宛若大饱大饱的啃食这枪魂,一息间,三分之一就被融化殆尽,不断的向深处蔓延,触目心惊的渗人。
不远处的黑发老者,手持黑黑长枪,刺出通体璀璨的枪芒,灵器之威,彻底绽放而出,足足本身七成之威,丝毫不亚于接天境。
远远的许无常见证,当机立断的涌入灵力,进行为数不多的帮衬,使之力量再往上一增加。
陈无忧面露恶狠之色,大手一挥,罗傲尸体一现,同一时间,噬血咒这门神通,正在汲取这接天圆满的血液,供作驱使的动力,以此为承载的资本,威能远超刚刚。
血色光团再次为之凝结,牢牢把握住这枪魂,枪芒,散发出来的力量,皆远超出普通接天境,威能浩浩荡荡,触目惊心的散发着诡异的波动,地面枯萎,土壤仿佛没有了生命气息,也就代表生长不出植物。
罗傲的尸体,作为咒术存在的资本,力量当然源源不断的可以提取,就如同一个移动的源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从下身开始慢慢的化作枯骨,没有血液。
两百多丈内,心惊肉跳的为之翻天覆地的一变,畏畏缩缩,没有崭新景象可观。
“你......这是什么邪......术?!”黑发老者瞳孔瞪得许大许大,独臂紧紧攥着黑黑的长枪,爆发出超越自身的威能,而自己则和接天境本质无差别。
两门噬血咒合一叠加,一往无前的延伸,蚕食这枪魂、枪芒,不顾任何妨碍,前进再前进,直至达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