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忧掏出万年灵药,取出一截残片,服入嘴中,瞬间,身体就恢复了大半。
面对这强烈的杀意,陈无忧刚脱身没多久,就会被静静的给锁定住。
阴翳的脸色,浑然不太好看,整个人不攻,反倒栩栩如生的快速后撤,不想硬刚,因为根本不值得大费周章。
“呵呵,万年灵药,倒是人迹罕见。倘若我服之,有极大的可能迈入接天境,甚至我这条断臂也会重新焕发新生”。
“魔头,今日你在劫难逃,往昔恩怨就彻彻底底的了解吧。”
远处传来黑发老者的大喝之声,兴奋之音,不明不显,可这一道枪芒,却结结实实,很明显,很了解。
噗嗤一声!陈无忧就这样没及时躲开,左臂上就被洞穿一个小小的窟窿,当中掺杂着枪势,犹如蛀虫,啃食着他的血肉骨头。
不过,逃离途中,这残余的力量又被陈无忧顺势的抹除掉。
同一时间,时时刻刻盯着身后黑发老者,如一名疯疯癫癫的饿狠,紧追不舍的不放。
因受了伤的缘故,黑发老者速度明显的有了下降。
反观陈无忧,知道境界上的差距,没有了一开始的优势,逼的不得不逃跑,穿梭于这片人迹罕至的地方。
几息之间,就疯狂的飞腾了百里之远,全程加大了最快的速度,不敢有丝毫的懈怠,饿狼紧追不舍,杀意盎然,通天之策。
一追、一逃,陈无忧插翅难逃,反倒自己的双臂受了不小的伤口,数道口子,皆被长枪刺出,血淋淋的流着血逃跑,真正意义上的狼狈逃窜,苦不堪言。
起初没有了优势,就是陈无忧的下风,就好比没有了高光时刻,迈入久违的下风,被动式的挨打。
许无常心情很不是畅快,阴晴不定,担忧重重,左右互补,一个人傻傻的站在原地,愣了愣,浑如没有了任何思想,就好像自己一个累赘,帮不到忙。
对自己,陷入了彻底的怀疑,不明又又不白,自己为何帮不了自家的忙,明明只是一个通玄境的修士,又为何会如此逆天?
一旦自己受限,被陈无忧给擒拿住,结局就已然定了,必会拿他来要挟自己的父亲,父爱如山,远大金银财宝。
东西没了可以再要、再取,可儿子没了,可就真没了。
老来得子的他,岂会甘心自己的亲生儿子就这么死去?定会不计任何代价、前嫌的去救,哪怕豁出性命,仅有一线机会也会选择救自己的儿子。
所以,陈无忧千方百计的想把许无常给擒拿,事与愿违,这黑发老者,牢牢的把他挡住,无法行苟且之事,也就作摆,等下一个合适的契机。
“逃来逃去,这可不像呀”。远远的黑发老者讽刺道,两人愈发的接近,陈无忧终是败在修为不充足的方面上。
忽然间,陈无忧眼前的地面突如其来窜出一杆巨大长枪,直戳人的心神肉体,仿佛要把人对半的刺出一个烤串的形状。
陈无忧神魂强大,抢先一步预知到了危险的出现,脚步急插稳,并未得偿所愿,避开了这强大的一击。
紧随然后,黑发老者双手指黑黑的长枪对准陈无忧脑袋狠狠的往下劈。
命中则必死无疑。
情急之下,陈无忧催动双狼战铠,显化出两道庞然大物的狼影,当作一时之佑,护身命福。
砰砰!
长枪拥有着势如破竹之势,庞大的狼影,瞬间崩灭。
也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内,陈无忧双手托付天煞炼狱戟,挡在脑袋上方。
嘭的一声!
陈无忧不敌,整个人重重的被砸在地面上,嘴角芬芳,吐出大量的鲜血,双臂更是惨不忍睹,多处骨折断裂,脑袋宛若脑震荡,看起世物来迷糊不清。
仅仅这一霎那,血口芬芳的陈无忧,就如一个病殃殃的老人,埋在数十米的大坑深处底端,陷入了岌岌可危的处境。
“这......好......”。陈无忧嘴角流着血,惨不忍睹,就连想说话的语气,都开不出,就仿佛自己的舌头被拔开。
居高临下的黑发老者,阴恻恻地望着地下的陈无忧,沉淀的说道:“区区一名通玄境,竟有如此大的本事。能死在我手中,也是你光荣的命格。”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