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咂咂嘴，把警官证递还给程空，犹豫片刻，轻声问了句：“能不能把这个项目做完再走？”
程空摇头：“不能，警察不允许兼职。”
“不是……”主管忽然低声下气地小声说：“这项目就你最熟，就这么撂挑子，别人玩儿不来呀。”
“这是我的问题吗？”程空高声说：“这项目你亲自担任项目组长，但活儿基本上都特么是我一个人干的！不是别人玩儿不来，是你玩儿不来！爱谁谁，反正我是解脱了，回见！”
出了口恶气，程空浑身轻松地离开公司。
他早就对那个主管不爽了，今天回公司就是为了当面怼一怼他，不过自己是个文明人，怼两句就算了，其他犯不着，虽说自己是因为被主管压榨加班才猝死的，可也正是因为这次猝死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算得上因祸得福。
程空不是什么大度能容的人，若是有机会整治那个主管，程空当然不会放过，可别人又不知道他猝死的事，就这么往死里搞主管，有点太崩自己的口碑。所以且看机会吧，这主管要是不落他手里就算了，犯不着专门做什么，但若是落他手里，那指定得直接搞死。
回家之前，程空专门又跑了一趟超市，买回一堆东西，什么米面蔬菜、油盐酱醋之类。
他租的房子主要就是睡觉用，平时吃饭基本都在公司解决，家里除了方便面之外几乎什么都没准备，想要在家开火做饭就必须先采购一波儿才行。
程空是会做饭的，虽然谈不上多好吃。上大三的时候，他曾经和女朋友在外面同居过一年，俩人轮流做饭，谁也别嫌对方做的饭菜难吃，结果俩人一边琢磨一边学着做，还真把厨艺练出来了。
想起当年的甜蜜，程空笑着摇头，一切都过去了，毕竟是需要向前看的，更何况现在他又得到了程雪乃，完全可以自豪地说一句：命运待我不薄。
回到家中，程雪乃正在看一部家庭伦理电视剧，眼泪哗啦啦的，程空进门时她红着眼眶转头看了一眼，呜咽着喊一声：“夫君回来了。”就又把注意力转回电视上。
程空看着好笑，也没管她，去厨房将所有东西放下，开始准备午饭。
两个菜，一锅米，简简单单。
招呼程雪乃吃饭的时候，她还舍不得电视呢，程空再三保证可以随时从断开的地方看，她才依依不舍地关掉电视，坐到餐桌前。
吃饭的时候，程雪乃问出一连串关于电视剧的问题，不得不说，程雪乃虽然是位“古人”，但她的头脑绝对称得上冰雪聪明，这电视剧她就看了这么半天儿，就发现不少逻辑漏洞，面对她的询问，程空只能说：“都是编的，编剧水平不够，你要理解。”
“哦。”程雪乃居然还真理解了：“就跟物语一样，都是人写的，有人写的好有人写的……没那么好。”
“对，就是这个意思。”程空摸了摸程雪乃的头顶：“我家雪乃真聪明。”
程雪乃眯着眼睛，用头顶拱一拱程空的手心，跟一只小猫相似，别提多可爱了。
俩人正搁这儿甜蜜互动呢，程空的电话又响，拿起来一看，是刘壮实打来的，接通之后，刘壮实大声宣布：“我买好火车票了！今儿下午两点十分的高铁，晚上八点二十到，去车站接我哈！”
“没问题！”程空很高兴。
他们俩在游戏里那可真是同生共死的伙伴，经历过战火的淬炼，正经是过命的交情，对于刘壮实的到访，程空是极其欢迎的。
更何况现在程空手里的那么多魂玉，还有刘壮实的份儿呢，必须叫她过来分赃。
昨天程空没有直接把魂玉拿出来交给田卫国，就是因为要等刘壮实一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