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都寻了三个月了都没任何音讯,你手底下人还不如姜雪莹手里的人”
吕显:“什么意思?谢危,你别踩一捧一”
谢危轻嗤一声
谢危:“她手上有一筝琴,名凝凤,乃是南北朝时期清月长公主爱物,我曾有幸见过,确属世间难得一见的好琴,他一个小姑娘手底人才辈出,从她下令到得此琴不过两月,你呢?你的人寻了三个月连梅花弄月的影子都没寻到,吕显,你说我在踩一捧一?”
明明是你手底下人跟九馕饭袋一般不中用
吕显此刻肃着一张俊脸,唇角的笑意瞬间凝固,就差被打击出裂痕来
吕显:“我现在发现自从薛远和平南王死后,你这张嘴是真毒”
以往不过是冷着一张脸嗖嗖放冷气,如今倒好,嘴把式一流不说还毒,比那鹤顶红还毒
午膳吕显自然是没脸留下吃的,那满满一盅王八汤一滴不剩的下了谢危的肚,不错不错,姜府的东西确实美味
刚放下手中的汤碗,剑书就板着脸走了进来
谢危:“何事?”
剑书:“先生,薛姝封丽蓉郡主被赐婚襄王,明年六月完婚”
这件事谢危是知道的,下圣旨前沈琅也与他商讨过,当时他的态度是顺其自然,既不赞成也不反对,毕竟在他这里,薛姝不过仇人之女,过的好与不好他本不在意,但到底是薛家血脉,他不得不防
谢危:“此女自幼被太后教养长大,对后位一直都势在必得,她会不反抗?”
剑书:“听说太后去找了圣上,不过咱们的人并未听清御书房内动静,只见到太后离去时怒意不轻”
恼怒?就对了,他如今要做的便是离间这对母子的感情,当然了,身在皇家也没什么亲情可言
谢危:“让人照顾好秦贵妃腹中的胎儿,不得有一丝闪失,咱们这位圣上疑心深重,太后又对亲子不满到极点,盛怒之下难保不会做出些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