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和岐黄仙官在诊脉后皆摇了摇头,欲言又止的看向润玉身后正无聊到指尖绕发的珺颜
珺颜:“看本神作甚?有话直说”
润玉皱眉看向两位老者,不悦的眸光恍若化为实质般
老君:“陛下和火神的伤势皆在精元处,除了花界的兴元草和金盏藤外无药可治”
伤在精元处?好家伙,这父子俩是都想要对方的命?
一听这两种灵药的名字,珺颜跟被踩了花瓣似的直接跳了起来
珺颜:“你们天界的天帝和火神吵架伤了对方,要我花界的镇界之宝来救命?还是两种?几位看本神是冤大头吗?”
润玉:“这两种灵药润玉都没听说过,为何一定要这两种灵药?”
岐黄仙官:“兴元草有治愈精元的功效,金盏藤有锁灵之力,只有这两种灵药才能救治陛下和火神,否则其他灵药只能治标不治本”
珺颜:“但这又不是上战场光荣负伤,是父子俩自相残杀引起的伤势,也要我花界来付出吗?那当初天界和我花界签署的条约都不作数了吗?”
这父子俩都不是什么好人,死了也就死了,可这两种灵药即便是她亲手栽种也得费一番功夫,灵力消耗更是巨大,她不觉得自己可以自愿做这种损伤己身之事,再说了,太微也好,旭凤也好,一个是她杀母仇人,一个是仇人之子,她一个都不想救
老君:“还望花神以大局为重,哪怕是为了六界安宁呢?”
真不知道说什么了,好像正是因为这天帝位子上坐的是太微六界才不安宁了这么多年吧?若非她出手提前了结了穷奇,以穷奇的戾气,这六界还不知道要死多少生灵,更别说在原主的记忆中太微可是掺和过一件大事儿的
润玉:“珺颜,这两种灵药花界可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