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井口的旋转开始变慢，那些暗红色的符文光芒也逐渐暗淡。最后，井口恢复原状，又变回了普通的青石井沿，只是上面多了一些裂纹。
“结束了？”刘昊然问。
“暂时。”李晋晔靠着槐树，脸色依然苍白，“法阵的核心被破坏了，但那个东西还没有被完全消灭。它只是被暂时困在了井底。”
沈文轩的魂体开始变得透明：“我的执念就要散了。谢谢你们，让我能解脱。”
“等等，”刘昊然叫住他，“你刚才说那伙外乡人搞的‘替换计划’，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人？”
沈文轩的身影越来越淡，声音也缥缈起来：“我不知道他们的来历...只知道他们自称‘织梦人’，来自一个叫‘影墟’的地方，他们能制造完美的人偶，取代活人。李公子应该知道更多。”
话音刚落，沈文轩的魂体彻底消散，化作点点荧光，融入夜色中。
槐树下只剩下刘昊然和李晋晔两人。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远处的鸳鸯镇依旧寂静无声。
“能走吗？”刘昊然问李晋晔。
李晋晔点点头，在刘昊然的搀扶下站起来：“先回客栈，我有些事要告诉你。”
两人相互搀扶着往回走。李晋晔的身体很虚弱，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刘昊然注意到，李晋晔手腕上的伤口虽然已经止血，但周围的黑色并没有消退，反而有蔓延的趋势。
“你的手。”
“阴气入体。”李晋晔苦笑，“没那么容易清除。不过暂时死不了。”
回到如意居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掌柜的正在柜台后打哈欠，看见两人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二位客官这是?”
“摔了一跤。”刘昊然面不改色地说，“麻烦送些热水和干净的衣服到房间。”
掌柜的虽然满脸狐疑，但也没多问，点头应下。
两人回到刘昊然的房间，李晋晔几乎是一进门就瘫坐在椅子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刘昊然帮他脱掉沾满泥污的外衣，发现他背上也有几道伤口，像是被利爪抓伤的，伤口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
“你这伤...”
“井底那东西弄的。”李晋晔闭着眼睛，“它想把我变成它的养料。”
刘昊然沉默地打来热水，帮李晋晔清洗伤口。伤口很深，皮肉外翻，清洗时李晋晔疼得直抽气，但硬是没叫出声。
“说说吧，”刘昊然一边处理伤口一边问，“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留在这里？安全屋那个‘李晋晔’又是谁？”
李晋晔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一个月前，我、文韬、予彤还有刘小怂进入这个副本《鸳鸯债》。一开始，它只是个普通的SSS级解谜副本，任务是在七天内查明沈文轩死亡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