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漫过山顶别墅的露台，章柏之已经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平底锅里煎着的溏心蛋边缘泛起金黄，旁边的白瓷碗里盛着刚煮好的燕窝，上面撒了几粒切碎的枸杞——林默昨天随口提了句“最近总觉得累”，她连夜查了食谱，说燕窝配枸杞能安神补气。
“醒了？”听到楼梯的响动，章柏之回头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手里还端着刚温好的牛奶，“早餐做好了，趁热吃。”
林默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系着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还是上次逛超市时她非要买的），动作熟练地把早餐摆到餐桌上，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放在以前，都是他追在别人身后跑。年少时为了给苏婉买限量版的发卡，能在商场门口排三个小时的队；后来遇到章柏之，也是他先动了心思，借着工作的名义约她吃饭，送她礼物，连助理都打趣说“林总这次栽得彻底”。可现在，风水轮流转，换成章柏之围着他转了。
“今天穿这件？”章柏之从衣帽间拿出一套深灰色西装，袖口处绣着精致的暗纹，是她托人特意定制的，“昨天看你好像不太喜欢那件黑色的，说太沉闷。”
林默接过西装，指尖触到面料时，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暖意。他确实随口抱怨过一句，没想到她记在了心上。
吃早餐时，章柏之坐在对面，时不时往他碗里夹菜，眼神里带着点讨好的小心翼翼：“下午没什么事吧？我约了 spa 馆，说是有套新的按摩手法，能缓解疲劳。”
“嗯，推了个会议。”林默喝了口燕窝，温热的甜意滑进胃里，“你安排就好。”
章柏之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下午的 spa 馆里，香薰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章柏之亲自上手给林默按肩，力道比上次更精准，指尖划过他后颈时，带着点刻意的轻柔。林默靠在按摩床上，听着她在耳边轻声说“这里是不是酸？我再轻点”，忽然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他闭着眼，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以前追别人的时候，总想着怎么讨好对方，怎么让对方开心，神经绷得紧紧的，生怕哪里做得不好。可现在，被章柏之这么伺候着，不用费心思，不用猜心思，只需要安心享受，这种感觉……竟该死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