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集团股价暴涨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不仅传遍了财经圈,连别墅里的佣人都私下议论得热火朝天。晓棠正坐在花园的藤椅上晒着太阳,手里翻着一本育儿书,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二楼露台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楼兰穿着一身火红色的吊带长裙,正对着手机笑得妩媚。
她不是走了吗?
晓棠的指尖顿在书页上,心里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波澜又开始翻涌。林默前几天说楼兰已经离开,她虽没全信,却也刻意不去多想,如今看来,全是谎话。
楼兰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对着她遥遥举杯,嘴角的笑带着毫不掩饰 魅影未散,心机暗涌,那抹红像一团跳动的火焰,灼得晓棠眼睛发疼。
当晚林默回来时,楼兰正“恰好”在客厅等着。她穿着林默最喜欢的那款真丝睡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走到他面前时“不小心”脚下一崴,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林总,你可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软,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林默的胸膛,“我看财经新闻说你身价万亿了呢,真厉害。”
林默皱了皱眉,扶稳她却没顺势搂住,语气淡淡的:“这么晚了还没睡?”
“等你啊。”楼兰仰头看着他,眼波流转,“林总,我知道晓棠姐在,我不要名分,就想留在你身边,行吗?”她踮起脚,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你忘了?你身体那么厉害,只有我能……”
“住口。”林默打断她,眼神冷了下来,“安分点,否则立刻离开。”
楼兰却不怕,反而笑得更媚:“我偏不。”她说着,转身往客房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在房里等你,别让我等太久哦。”
晓棠站在楼梯口,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没像上次那样冲上去争吵,只是默默地转身回了卧室。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第二天傍晚,别墅门口来了个不速之客。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牛仔裤膝盖处磨破了洞,手里提着个破旧的帆布包,局促地站在铁门外,说是找楼兰。
佣人通报时,楼兰正在客厅敷面膜,闻言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揭下面膜,对佣人说:“让他进来吧。”
男人走进客厅时,看到楼兰穿着香奈儿的套装,坐在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兰兰,我……我来接你回家。”
楼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眼神里满是嫌恶:“回家?回哪个家?回你那间漏雨的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