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
“好哒,明天见,明天见!”
突然交了一大票好朋友的虎妞妞,高兴的跟他们挥手道别。等所有村里小孩儿都噔噔噔的跑远了以后,她才抬头跟兄长得瑟。
“今天我也有在努力当人,嗷。不是,哦!”
临时把结尾的助语词给换了一下,听着更是可爱的不行。
宋易行就笑着把妹妹抱起来,重新放回马背上去。然后牵起缰绳,兄妹俩慢慢腾腾的往回溜达。
“对,为兄知道我们妞妞最乖。”
“对对对,我最乖!”
耳根子软的小丫头骄傲了一脸。
两人一个哄一个好哄,和谐的一点也不像半路上临时凑出来的兄妹。当他们溜达到村子里的时候,耳朵很尖很好使的虎妞妞,突然听到了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哭叫声。
“我不敢了!
我再也不敢了!
娘,您饶了我吧。
求求您别再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马壮壮,等一下。”
被叫停的马歇下蹄子,然后微微偏了偏头抖了抖耳朵,不知道虎老大又要干啥。
虎妞妞指了指右边的方向。
“兄长,有人在哭。”
她歪了歪脑袋,有点不大理解的说。
“是一个女人在哭,好像是她娘在打她?”
不理解的点不是有人被她娘打,毕竟自己小的时候也没少被她妈拎着鞋底子教育。虎妞妞不理解的是,这个女人哭叫的声音好刺耳朵啊!
宋易行往右边那户人家看了一眼,然后再看看左邻右舍,没有一个人再出来劝说的意思,他就扭头和妹妹说。
“那是旁人家的事情,不归我们管。咱们赶紧回家吧,娘应该都做好饭等着我们了。”
“哦,回家!
马壮壮,走!”
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瞬间被饭碗给带跑偏了的虎和马,噔噔噔的窜回了家门。
“娘,窝肥来啦!”
进门先喊妈,这一直是虎妞妞这头妈宝女,打小就养成的良好习惯。
“你们可总算是回来了,我都到大门口转悠过好几趟了,总看不见你们人影子。”
祝元娘迎过来牵起妞妞,把人拉过去洗手。
“易哥儿,你给马大傻添一添草料。”
“哪儿来的草料?”
宋易行瞅了一眼院子右边的棚子里头多出来的那几捆草,就听见他娘站在不远处搭话。
“朱猎户家的儿子们送过来的,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儿听说咱家妞妞养了马,刚才朱大带着他两个弟弟,就给扛了这么几捆过来。”
说完又低下头,也很低的喟叹了几句。
“果然仗义每多屠狗辈,老朱家人这是都记着咱妞妞的好呢!那几个大小伙子才特意跑山上去割的草料,值钱不值钱的也都是人家的一份心意。”
“娘,你可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你儿子我虽然是读书人,可绝对不是负心的读书人。”
宋易行把马牵到棚子里放好,这里是昨天专门打扫出来的,以后就是马壮壮的地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