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嗦,凉了也好吃哒!”
说是这么说,但是那颗大脑袋却使劲儿伸长了往屋里的方向够。
“娘,饿!”
都已经打架运动过了,那还能不饿吗?虎以前的行事宗旨一般就那么几个字。
能躺绝不站,能打往死干!
但是口粮要供应到位啊喂。
“知道了知道了,咱把手给洗干净哦,听话。”
祝元娘抱着孩子就走。
“祝娘子,你看你躲进屋里去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王媒婆还想跟进屋里去继续纠缠,却被宋易行直接上前伸手拦住。
“我才是这家里的当家人,你有什么事情直接与我说便是,莫要再纠缠我家中女眷!否则,”
只是用眼神扫了一下院子里狼狈爬起来的那几个人,即使没有把下面的那些话给说出口,但是其中威胁的意味也已经不言而喻。
王媒婆不甘心的很呐!
非是她不懂个眉高眼低,看不分明现在的情况。实在是二十两银子的定金都收了,若是这桩媒做不成,那不还得张口把钱财吐回去吗?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跟从她兜儿里明抢有什么不同?
光想想,都疼的心肝直哆嗦。
不行,哪怕不为了剩下的那三十两赏钱。就为了这二十两定金不被要回去,也高低还要再试上一试!
于是她面上神色一变,开始换了一副语气。再开口的时候,劝的那叫一个苦口婆心呐!
“宋家小郎君,非是老婆子我乱牵姻缘线。实在是王家大小姐,人家确确实实的是个美人呐!
那天你也瞅见她真容了不是?
老婆子我夸张的吹捧一句,说王家大小姐花容月貌都不为过吧?更何况人家以后还会带着庞大的嫁妆。
实在是想不明白,让你娶这么个有财有貌的娘子,到底有什么不好?”
“既然这么好的话,你何必把这门姻缘强牵给我这落魄小子?
不说青沙县里还有其他人家的儿郎,单是论我宋家子弟,比我条件优异的人就多了去。
小子我今年满打满算都不到12岁,未至舞勺之年的黄口小儿一个罢了,有何能耐去娶妻?
此事实在是荒唐的很!”
王媒婆脸色有点尴尬。
实际上王老爷刚这么一提的时候,她也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大好办,要不然不至于开出了50两谢媒礼的高价。
不过甭管里头有啥乌七八糟的事儿,只要捂下来了,那就等于啥事儿都没有。
说的更直白一点,其实只要把王家大小姐往外头一嫁,三两年的功夫这事儿就能淡下去。
委实也是没有必要,非来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不是?
但是吧,唉。
兜里已经揣了封口的银子,那自个儿就要站在主家这边说话办事儿。
她舔了一下嘴皮子,还想再接再厉的游说,却被对方直接抬手打断。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这门亲事我不可能同意。请回吧!”
态度坚决地把人往外头轰,听到动静的虎妞妞,突然又抓着筷子从屋里窜了出来。
“人可以走,马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