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素儿扑棱着大眼,满脸无辜看回去,“你也知道,城主府如今银子缺得厉害嘛,不然咱们连和尚的竹杠都敲?”
方后来摸了怀里,拿出银子,“我就五两。这两顿,多少钱?”
滕素儿嘻嘻笑,“差的不多,一共九十五两,还差九十!”
要命了!方后来愁眉不展,“饭钱不够,外府卫的令牌拿不回来!我们两个也走不了!”
滕素儿斜眼看他,“你再找找,有没有哪里藏着掖着的?”
方后来把兜都翻出来了,“真没有!”
"那只好用我的办法了!”
方后来感觉不妙。
滕素儿打开门,大喊,“伙计结账!”
楼梯拐角处,伙计上来躬身,“谢谢惠顾,九十五两银子。”
滕素儿桌子一拍,指着方后来,“这位外府卫的官爷,认识不认识不?
中午令牌就交给你家掌柜了,实话告诉你,他今日就是来吃霸王餐的!”
我?方后来吓一跳,我可没说要吃霸王餐。
“这位小哥,行个方便,容我去借钱。前面不远处,有个祁家商铺,我与他们家相熟,......"
滕素儿一把拉住他,“不,你不熟!你今日就是来吃霸王餐的!怎么着,醉仙庭,还敢扣外府卫的人?”
“来醉仙庭吃霸王餐?还是外府卫?”
伙计看看他们两人,先是一怔,而后哈哈笑起来,“哎呀,你若去别家酒楼,他们恐怕还真不敢扣外府卫的人!
偏偏我醉仙庭酒楼,可不惯着你们!”
说着他转身跑出门外,“你中午拿外府卫的令牌过来,我们就觉着蹊跷。
特意把东家找来了,嘿嘿,你们两个今日完了。”
“哎呀,”方后来瞪她一眼,“明明可以去借钱,你说什么霸王餐嘛!”
“我今日就要吃霸王餐,怎么了?”滕素儿哼哼,“他们东家天天要见我,烦死了,非要闹腾他一下!”
“谁啊?要见你?”方后来纳闷。
“等会你就知道了!”滕素儿站起来,”这里事,你自个处理,我不管了啊,我去找青儿。”
“你给我惹事出来,你倒跑了?”方后来一阵头大。
滕素儿理了理衣裳,“你答应勾牙虎送一批军械嘛?我先去让她传话给中书省,明日你就能去兵部拿到。”
“那你是不能耽搁!”方后来急忙点头,“不过,咱们可以一起跑嘛。”
他看看四周,“就从那窗户跑出去,我去找祁家借钱,再送过来,便无事了。”
“那......走吧!“滕素儿说着话,却一点不急,慢吞吞还喝了口解腻茶。
方后来扯开窗户,探头出去,外面早已大黑,周围铺子门口灯光摇曳,这个时刻,没有多少人。
方后来回头,”这里出去正好!“
正在此时,门外一阵脚步,有人阴阳怪气说话,“真是好笑,外府卫吃白食竟吃到我头上了!”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家伙,胆子这么大!当老子是死人啊!”
方后来乍一听,这声音有点熟。
滕素儿身形稍动,如飞鸟一般,转眼来到窗边,再晃,人从窗口飞跃而下,
方后来一脚踏上窗框,刚要跟着,滕素儿唇边轻笑,挥手一掌,一阵烈风迎面冲来,方后来毫无防备,直接被一掌推翻在地,
“跑啥,豪气一点,留下吧。”她笑嘻嘻说着,再一翻手,“哗啦,”窗户紧紧闭上。
方后来拽了一下没拽开,气呼呼叫了一嗓子,““好,你坑我!等着!”
此刻醉仙庭的东家已经进了门,只见了方后来一人背影,正在拉窗户,想要逃走,不由地心头大怒,
“想逃?老子废了你的命!”
他一巴掌直接往方后来脖颈处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