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苏晚突然攥紧安全带，额角渗出冷汗，小腹传来一阵密集的坠痛，比早上的假性宫缩疼了不止十倍。陆时砚刚把车拐出小区，余光瞥见她的脸色，心脏瞬间揪紧：“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宫缩……好像是真的……”苏晚咬着唇，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面料里。陆时砚立刻打方向盘，油门踩到底，原本四十分钟的路程，他硬是把时间压到了二十分钟——闯了两个绿灯，连超车时都忘了打转向灯，满脑子只有“快点到医院”。
到医院门口时，他连车都没停稳就跳下来，绕到副驾抱起苏晚，大步往急诊楼跑。怀里的人很轻，可他却觉得像抱着全世界，声音都在发颤：“再忍忍，马上就到了，医生都在等我们……”
早就等候的助产士立刻迎上来，推着轮椅把苏晚送进检查室。陆时砚想跟进去，却被拦在门外，他攥着门框不肯松手：“我是她丈夫，我能进去陪产，我们早就约好了！”
“陆先生别着急，”护士安抚他，“先等医生确认宫口开指情况，很快就能让您进去。”
这句话像根弦，绷得陆时砚全身僵硬。他退到走廊长椅上，却怎么也坐不住，刚坐下就站起来踱步——双手背在身后，脚步又快又乱，皮鞋跟敲在瓷砖上，发出“噔噔”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没过多久，陈瑶和秦峰就赶来了。陈瑶手里还拎着刚买的月子餐，看到陆时砚的样子，忍不住打趣：“你这哪像陆氏总裁，倒像个等着见丈母娘的毛头小子，手心都出汗了。”
陆时砚没心思接话，只是盯着检查室的门，连秦峰递过来的矿泉水都没接：“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会不会有危险？双胞胎是不是比单胎风险大？”他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语速快得像在汇报工作，可眼底的慌乱却藏不住。
秦峰把水塞到他手里：“您之前找的专家团队都在里面，肯定没问题。苏总那么坚强，宝宝们也会很乖的。”话虽这么说，他却悄悄拿出手机，把陆氏的紧急会议全推了，打算在这里守到最后。
陆时砚靠在墙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B超照——照片上两个小小的身影靠在一起，是他每天睡前都会看的宝贝。突然想起第一次听到胎心时的场景，那时他录下声音设成铃声，现在手机里还存着，可此刻他却不敢拿出来听，怕一听到那“咚咚”声，眼泪就控制不住。
“陆先生，”检查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摘下口罩笑了笑，“宫口已经开三指了，情况很顺利，您可以换无菌服进去陪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