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建议宿主接受。目标个体‘二月红’在戏曲领域具有极高天赋与命运关联度。宿主介入其艺术培养,可作为观察‘特殊灵性个体与本土艺术结合演化’的绝佳样本。同时,能更深度绑定师徒因果,有利于长期研究。】0914系统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机械,开始理性分析。
慕砚青沉默了片刻。观察样本…因果绑定…这些理由,尚可接受。
“可。”他依旧是那个简洁到极致的回答。
“多谢先生!不,多谢师傅!”红父喜出望外,再次深深行礼。而二月红更是高兴得直接跳了起来,抱着慕砚青的腿咯咯直笑:“太好了!红儿有两个师傅了!一个是教画画的冰冰师傅,一个是教唱戏的仙女师傅!”
从此,慕砚青在红府的身份,从“学业师傅”升级为了全方位的“授业恩师”。
而二月红黏人的程度,也因此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之前只是白天黏着,现在几乎是真正的寸步不离。除了慕砚青明确表示需要独处的时间(通常是他在房中打坐或与系统交流),其余时候,二月红就像一块甩不掉的小年糕,牢牢地黏在慕砚青身边。
清晨练嗓,他要拉着慕砚青在一旁听着;上午学戏做功,他要慕砚青在旁边看着,哪怕慕砚青只是静静坐着,一言不发;下午识字描红,他更要挨着慕砚青;甚至连晚上入睡,他都磨着红夫人,要把自己的小床搬到慕砚青房间的外间。
他的手指,几乎再也没有离开过慕砚青的衣袍。牵着,拽着,勾着,仿佛那冰凉的衣料是他最大的慰藉与勇气来源。他看向慕砚青的眼神,除了最初的依赖、亲近,更多了浓得化不开的崇拜与孺慕。
慕砚青这座万古不化的冰山,似乎真的被这团炽热而纯净的小火苗,煨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度。而他的到来,又将为二月红的人生,乃至未来长沙梨园行的格局,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切,都还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