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发现了蛊虫的一个核心弱点——它似乎与西王母的“心头精血”有着某种本源联系。这意味着,如果他能找到方法,切断或者干扰这种联系,或许就能从根本上瓦解情蛊!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发现,也意味着他需要更深入地“配合”西王母,获取更多关于情蛊炼制和操控的信息,甚至……可能需要接近她的“心头精血”。
这是一场走在刀尖上的赌博。他必须表现得足够“沉迷”,让西王母放松警惕,却又不能真的让蛊毒彻底侵蚀自己的心智。他要在心狱的边缘,保持最极致的清醒,利用敌人以为的“胜利”,来寻找反击的契机。
这一日,西王母兴致勃勃地拿来一件用最柔软的雪狐皮毛和银线缝制的新衣,要为他换上。慕砚青没有像往常一样僵硬地任由她摆布,而是在她解开他旧衣系带时,抬起未被镣铐束缚太多活动范围的右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西王母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
慕砚青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不像往日那般冰冷,反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难辨的深沉,仿佛有旋涡在其中流转。他的指尖微凉,力道却不重,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流连。
“瑶……”他开口,声音依旧有些低哑,却少了几分抗拒,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磁性,“这衣服,很衬你。”
西王母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跃出胸腔!蛊虫传来的,是清晰无比的、带着欣赏与一丝……朦胧情动意味的情绪!
他夸她了!他主动碰她了!还叫了她“瑶”!
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她,让她眼眶都有些湿润。她反手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哥哥……你喜欢吗?我以后天天穿给你看!”
慕砚青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恋与狂喜,感受着掌心下细腻的肌肤和急促的脉搏,心中一片冰冷计算,面上却只是微微牵动了一下唇角,形成了一个极其浅淡、却足以让西王母心神摇曳的弧度。
“好。”他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松开了手,任由她欣喜若狂地为他换上那件象征着更深层束缚与控制的“新衣”。
他知道,饵已经放下。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以及……在彻底沉沦之前,找到那把能斩断一切枷锁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