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定定的看向那双灰眸,无声的控诉【即便随元青屡次挑衅,你都不曾对他动真怒,看似惩罚,实则都像是在惩治不听话的顽童般轻拿轻放。】
白霜直接被他离奇的脑洞逗笑了 “我是喜欢疯子,但~只喜欢听话的疯子。”说完,她便绕过男人继续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这人看来是把自己对他和随元青的态度做了对比。」
可谢征却忽略了,能激怒白霜的从来都不是哪个人、哪句话,而是那张能勾起她过往回忆的……熟悉的脸。
枯燥乏味的日子过的有点久,白霜准备出去走走。
反正留在院中的病人都已做完基础治疗,其他后续工作……傀儡和杨戬都能解决。
一段话在不同的人耳中,总会变成截然不同的含义。
谢征认为白霜的意思是【因为随元青疯,所以她才会差别对待;又因为随元青桀骜叛逆,才要一次次不轻不重的刻意调教,慢慢把随元青训导成她喜欢的样子。】
谢征气闷的回到房间生了一天的闷气,等他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再出现的时候,却听到了鬼医半日前就已出门远游的消息。
【不告而别!?】气闷又无处发泄的武安侯一拳在墙上砸了个坑。
【走了!?】拄着拐杖“刚巧”遛到不远处的随元青,愤恨又遗憾的顶了顶牙床上的血窟窿。
谢征面前的蒙面女人看了眼被他砸坏的墙,转头向身后吩咐 “损坏院内设施,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