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尽管戒备森严,但独龙岗日益增多的木材、铁料运输,以及偶尔夜间湖面上传来的、不同于往常的破浪之声,还是引起了戴宗探子的注意。模糊的情报汇集到宋江和吴用那里。
“新式战船?比现有快上数倍?还能连环冲击?”宋江听着戴宗的密报,脸色阴晴不定,“他又在搞什么鬼名堂?!”
吴用摇着羽扇,眼神冰冷:“王凌峰其志非小。步军、马军之后,如今又将手伸向了水军!若真让其炼成水战利刃,凭借独龙岗基地,其势将再难遏制!”
“绝不能让他得逞!”宋江猛地一拍桌子,“可知其船坞具体位置?能否……”
吴用沉吟片刻,阴声道:“硬闯恐落人口实。不若……派水性精熟之心腹,趁夜潜入探查,若能寻得图纸或关键工匠……或干脆……”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是夜,数条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水中,如同水鬼般,向着独龙岗船坞的方向游去。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王凌峰和朱武早已料到对方会有此一招!船坞外围的水下,不仅设置了暗桩铁网,更有张顺安排的水性最好的心腹喽啰,携带特制的水下换气管(王凌峰设计的简易版本)和淬毒水刺,日夜轮班潜伏守护!
一场无声的水下猎杀,在黑暗的湖底展开。
来袭者虽身手不凡,却完全不是有备而来的守护者的对手,很快便被逐一清除,尸体沉入湖底喂了鱼虾。
消息传回,宋江和吴用得知派出的精锐水鬼全军覆没,却连船坞的边都没摸到,顿时又惊又怒,却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经此一闹,王凌峰反而加快了进度。
这一日,风和日丽。在王凌峰、朱武、张顺、孟康的注视下,三艘新式哨船如同离弦之箭,在湖面上进行了一次小范围的编队演练。其速度之快,转向之灵活,令观者无不骇然!
紧接着,那艘“连环甲舟”也完成了最后的组装演练,数艘小船在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下,迅速环扣相连,组成一座稳固的水上平台,士卒奔跑其上,如履平地!
“成功了!”孟康激动得老泪纵横。
张抚掌大笑:“有此舟船,水泊皆在我掌中矣!”
朱武捻须微笑,眼中满是赞许与期待。
王凌峰屹立船头,任湖风吹拂衣袍。
水战革新的序幕,已然拉开。
这水中利刃,虽未完全开锋,但其寒光,已足以让对手心惊胆战。
梁山的未来,注定要在这八百里水泊之上,见出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