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5日,天气阴。
药铺不大,进门便是一股浓郁的药草气息。三面墙壁上全是药柜,密密麻麻的小抽屉贴着各色标签。柜台后,一个约莫六十来岁、面容清瘦的老者正在碾药,听到门响,抬起头来。
正是那日在饭堂被唤作“张叔”的中年男子——周老先生的弟子。
“客官看病还是抓药?”他放下药碾,站起身。
“求见周老先生。”韩立道。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正要说什么,里屋的门帘掀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出来。老者身材瘦小,背微微佝偻,一双眼睛却格外清亮,目光落在韩立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老夫周明远,不知小友找我何事?”
韩立拱手:“晚辈韩立,日前治好了李石头的病,特来拜访前辈。”
周明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了点头:“原来是你。我听说了,李家小子今日醒过来了,神智清楚,已无大碍。小友好手段。”
“前辈谬赞。”韩立道,“晚辈此来,是想请教一些事。”
周明远看了他一眼,转身往里走:“进来吧。”
里屋是周明远的书房兼诊室,一张书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人体经络图。周明远示意韩立坐下,自己也在对面落座,亲手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