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庭缓缓睁开眼,脸上适当地流露出几分疲惫与虚弱。他并未起身,只是对着柳爻等人微微颔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平静地开口:“有劳柳师兄和诸位师兄挂心。前日对抗时候岔了气,伤了些经脉,需得静养些时日。”
柳爻挑眉,向前踱了一步,逼近了些许:“哦?只是静养?那关于‘那件事’的约定,陆师弟该不会是想借此拖延吧?”他语带威胁,周遭几人的目光也瞬间变得不善起来。
屋内气氛顿时有些凝滞。
陆玄庭迎着他的目光,眼神坦然而诚恳,甚至带着几分无奈:“柳师兄说笑了。约定之事,陆某铭记于心,断不敢忘。”他话锋微顿,轻轻咳嗽了两声,继续道,“只是师兄也看到了,我如今这般状态,莫说完成约定,便是运转周天都颇为费力。若强行行事,只怕会误了师兄的大事。”
他言辞恳切,将自身姿态放得极低:“还请柳师兄宽限十日。待我调息十日,境界初步稳固,体内暗伤无碍后,必定给师兄一个满意的交代。十日,只需十日便可。”
柳爻眯着眼,紧紧盯着陆玄庭,似乎想从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中判断真伪。但陆玄庭表现得无懈可击——气息虚浮,面色微白,眼神黯淡,完全是一副伤后元气未复的模样,但那日陆玄庭佯装不敌倒地的样子,却也让他有些拿不准。
沉默了片刻,柳爻脸上的寒意才稍稍褪去,冷哼一声:“哼,谅你也不敢耍什么花样。既然如此,我便再给你十日时间。十日后,若你再推三阻四……”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多谢柳师兄体谅。”陆玄庭微微低头,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
柳爻又扫视了一圈这简陋的屋子,这才带着人转身离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房门半掩着,傍晚的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了一丝凉意。屋内,陆玄庭静静地坐在蒲团上,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喧闹声逐渐平息,但陆玄庭却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依旧保持着那令人惊叹的宁静。
终于,当外面的世界完全安静下来时,陆玄庭缓缓地抬起了手。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生怕打破这片刻的宁静。他轻轻地将房门虚掩上,让那一丝凉风也被隔绝在外。
完成这一动作后,陆玄庭重新闭上了双眼,他的面容如同古井一般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外界的喧嚣和热闹都与他毫无关系,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然而,在这表面的平静之下,却有着不为人知的涌动。在陆玄庭的体内,灵气正按照一种玄妙的路线悄然运转着。这种运转方式并非普通的修炼法门,而是一种需要极高悟性和专注力才能掌握的技巧。
与此同时,在陆玄庭的内心深处,一股如磐石般坚定的意志正在熊熊燃烧。这股意志告诉他,这十日的“静养”并非真正的沉寂,而是一种积蓄力量、沉淀自我的过程。
待气息平稳之后,陆玄庭突然闪身进入了归元境地。进入归元境地后,陆玄庭迅速将自己的随身法宝、秘籍等物品一一取出,然后小心翼翼地装入储物袋中。这些物品都是他的宝贝,每一件都承载着他的心血和努力。
将所有物品都放置好后,陆玄庭只在身上留下了一千下品灵石。这些灵石虽然数量不多,但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