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南宫世家,世代风骨磊落、行事坦荡,怎么偏偏出了你这种遇事逃避、始乱弃终的小人!”
盛怒的话音落下,风声骤停,莲香凝滞。
君后与白灵心头皆是一凛,不敢多言,连忙循声转头。
只见南宫曜华一身帝王常服,步履沉凛,眉眼覆满寒霜,凤眸锐利如刃,带着满身盛怒威仪,正大步踏入荷池庭院。
父女二人即刻躬身垂首,整齐行礼。
南宫曜华冷眼扫过躬身行礼的二人,心底怒意未散,鼻腔里溢出一声极沉的冷哼,裹挟着帝王未消的威压,沉沉落于庭院之间。
她步履未顿,衣袂携着晚风凛然掠过,径直落坐于大殿的座椅上。身姿端严,眉眼仍覆着一层薄薄寒霜,凤眸微敛,周身的凌厉气场依旧压得周遭宫人屏息垂首,不敢妄动分毫。
片刻,她才吐出一句清冷吩咐:“无需多礼,都坐下吧。”
语调平平,听不出喜怒,却让方才紧绷凝滞的空气稍稍松动几分。
君后闻言,率先直起身形,眉眼温雅柔和,全然不见半分惊惧忐忑。他素来深知女帝秉性,看似雷霆盛怒,实则心底最是疼惜独女,方才的斥责不过是碍于皇家颜面、礼法规矩的故作严厉。
他顺势款款落座,侧首看向身侧尚且拘谨的白灵,目光温柔庇护,随即抬眸望向高位上的女帝,轻声徐徐劝解,语气温润,字字恳切,带着为女周全的柔软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