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不远处一名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没忍住,低低嗤笑了一声,笑意轻浮又戏谑。
周遭其余白大褂工作人员纷纷侧目看来,眼神冰冷肃穆,带着无声的警告。那男人心头一紧,立刻收敛笑意,低下头噤声不语,屋内瞬间又恢复了死寂。
两名中年女人寸步不离地跟在白灵身后,步步紧盯,没有给她丝毫私动的机会。
白灵走进布帘后,狭小的空间里只摆放着一把冰冷的椅子,带有两个踩脚,别无他物。她咬着唇,强压下浑身的不自在与羞耻,飞快褪去了身上所有衣物。
寒凉的空气触碰肌肤,让她微微一颤,却始终挺直脊背,未曾流露半分怯弱。
身后传来女人冷淡的指令:“躺到上面去。”
白灵躺好接受了检查,随后又被取了检查样本,女人拿着试管看也没看白灵一眼,说道:“出去吧!”
白灵依言走出帘布,乖乖躺上冰凉坚硬的医用床。
其中一名女人看着她全程顺从隐忍的模样,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又冰冷的评价:“倒是个识时务、懂得审时度势的。”
话音落下,几名白大褂工作人员立刻上前,动作熟练且冰冷地为她做全身细致检查,一根根冰凉的探头贴合肌肤,精准采集身体样本,全程机械化、程序化,没有半分温度,仿佛在检测一件没有生命的实验品。
整套检查流程漫长且细致,每一处触碰都带着冰冷的疏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