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怎么了？”
詹姆注意到莉莉的不对，连忙问。
莉莉没有回答，手指竖在嘴中心，耳朵用力倾听远处的声音。
她在确认。
“哈利·波特……”
伏地魔狞笑，用手撑着身边的树干，狼狈起身。
他现在的形象很可怕。
衣服一身黑就不说了，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他从头顶缓慢流下的暗红、黏腻血液，滑过苍白甚至有些青白的皮肤后，真的很恐怖。
一滴血缓缓滑落到嘴角，暗红的舌尖伸出，舔走了那滴血。
“味道不错，波特，你又一次伤到了我。”
伏地魔的声音就跟如今的天气一样，冰冷刺骨。
哈利感觉自己可能是受到了内伤，有股液体从他鼻子和嘴巴流出。
伸手一摸，一看，是血。
“咳咳……汤姆……里德尔……”
他咳嗽着、挣扎着爬了起来，无视伏地魔骤然黑下去的脸色，笑了，
“没想到吧……咳咳……你又一次和我一对一了……”
鼻子有点痒，他抹了一把，还是血。
此刻哈利脸上的血不比伏地魔少。
“上一次……我们战斗的结果是什么……咳咳……嗯？”
哈利咧着嘴，明知故问，往伏地魔心口上撒盐。
上一次是在和邓布利多决斗那天。
虽然哈利没能给伏地魔制造什么伤害，但伏地魔也没能奈何得了哈利。
以两人的实力和社会地位来说，伏地魔妥妥地输了。
“呵，上一次？”
“上一次你确实又从我手中逃离。”
伏地魔点点头，
“但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再逃走了。”
“波特，有没有胆量？”
他缓缓举起魔杖，笑了。
不远处，莉莉心底重重一跳，好像感知到了什么，疯狂向这边冲来。
“莉莉！”
詹姆惊叫一声跟了上来。
哈利也笑了，也缓缓举起魔杖，眼里闪烁着火光，和伏地魔看不懂的坚定，
“我从来都不缺胆量，但你一定缺爱。”
“汤姆·里德尔，你父亲不爱你，你母亲也不爱你，她甚至都没想过为你活下来，明明她是个女巫——”
“闭嘴！不许提到他们！——”
伏地魔疯了，
“阿瓦达肯达瓦！”
哈利也猛地一挥魔杖，喊道：
“除你武器！”
红光与绿光交错射向对面。
哈利被绿光击中，伏地魔却一闪身，躲过了红光。
当看见哈利被索命咒击中心口，伏地魔心里这股气终于顺了。
心气儿一顺，伏地魔就感觉身子轻飘飘，仿佛要……要……
哈利就像个旁观者。
他看着自己被击中，看着自己身躯倒下，看着伏地魔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茫然，最后变成空白。
他做到了……
身体已经倒下，笑意还残留在他脸上，眼神却变得空洞。
只是在最后一刻，他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叫他。
“哈利！”
是个女声。
是……妈妈吗？
她来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