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蠢女人还在狡辩，她自认为只要没有当场抓住，自己就可以死不承认。
慧如质问道：“你哪来的这么多零钱！”
小娥装作很平静，“嗯，我从家里面带的不行啊，给你卖馒头，你还这么冤枉我。”
另外几个员工都把她围了起来。
“你说这钱是你的是吧？那我报警了，派出所来。
你别说咱们是亲戚啊，这个是属于偷盗，弄进去得关起来。”
小娥就认为他们没有抓住自己，有可能是故意试探她，便一口咬定：“就是派出所的人来了，我也这么说，神正不怕影子斜。”
她还装作很生气，扬言好心当成驴肝肺。
见她如此坚持，慧如故意用国贵的小灵通假装拨打了110。
小娥脸上开始紧张，但硬着头皮就是不肯承认。
慧如道：“好了，等会人就来了。
我不是没给你机会，但是你不争取啊。”
小娥狡辩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欺负我，我来你这干点活你不想用我就直说，何必这样栽赃陷害呢！”
慧如把相机拿了出来：“这里面的照片记录了你一上午拿了四回钱。
我其实一直都没走，就在对面店铺里。”
一上午她只防着里面的人从店铺出来，却忽略了对面。
旁边的几个工人道：“让警察来把她抓走。
该蹲的蹲，该判的判，这种人就是死鸭子嘴硬。”
在证据面前，这一次她终于承认了，紧接着大哭了起来，扯着慧如的胳膊道：“你给警察说让他们回去吧，我就拿你这一回钱，我下次不敢了，这都给你好了。”
慧如一把甩开她的胳膊：“你真的只拿一回吗？”
小娥手里的零钱都散落在地上了。
“对呀，就这一回，我我想着没人看到，所以才拿的，咱们是亲戚，你该不会为了这点钱把我送进去吧。
我家里还有孩子，你看在表叔的面子上，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国贵道：“你还不说实话。”
她仰着脸泪流满面：“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该不会讹我，让我再补点钱吧！”
慧如道：“还嘴硬，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一笼馒头能卖多少钱、有多少个，都是有数的。
我每天都做这么多，除非有意外或者节假日。
在我不在的这几天，营业额一天少了几百块，但馒头数量对得上，你真当我们傻吗？”
秀兰道：“等一下警察来了，把她带走，看她还说话这么嚣张。
平时你不在店里，都没有人正眼搭理她，她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打工的，是来帮忙的，装得像老板一样。”
小娥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国贵，你和小胜还有我公公他们是亲戚，你可得帮帮我，这钱我都退给你们，不要让警察来了，这要是传出去，我没脸见人了。”
国贵道：“你没脸那是你的事，但你偷钱的数额已经构成了犯罪，等着判刑吧。”
小娥并不懂太多的法律，被几个人一吓唬，心里防线彻底崩溃了。
慧如平声质问道：“说吧，从哪天开始的，一共拿了多少钱，少一分我都让警察来把你带走。”
小娥清楚慧如虽然平时里说话轻声轻语的，可是精明着呢，不敢隐瞒，就开始从第一次拿钱一直说到了这一次。
旁边的秀兰还有被她欺负过的工人看见她这卑微的样子，连日来的气也消了很多。
慧如道：“不对吧，就拿这么些钱吗？”
跪在地上的小娥，蓝色的裤子上沾满尘土，头发和泪水沾湿在脸上，连忙摆手道：“我说的都是真的，这次真的，没有隐瞒。
你不信的话，可以翻我兜、翻我包、去家里找一找，看我一共拿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