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龙的刀法刚猛霸道,招招直逼甄长老的要害。然而,甄长老的棍法却如行云流水,他身形灵活,步伐稳健,每每在关键时刻避开钱龙的攻击,反手一棍便逼得钱龙连连后退。
钱龙心中暗恨,咬牙切齿地说道:“甄长老,你当真要与我豹子门撕破脸皮?”
甄长老微微一笑,手中竹棍一抖,淡淡道:“钱二左使,何必如此执着?今日之事,不如就此作罢,免得伤了和气。”
钱龙冷哼一声,怒道:“休想!今日若不拿下你们,我豹子门颜面何存!”
话音未落,他猛然发力,刀风更加凌厉,攻势如潮。然而,甄长老毕竟是久经沙场,吃过的盐比他走过的米都咸。几个回合下来,已逐渐摸清了钱龙的套路。
甄长老看准时机,突然一个侧身避开钱龙一刀,然后顺势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点在钱龙的手腕上。钱龙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手中的长刀差点脱手而出。他心中大惊,没想到这老头竟然如此厉害,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钱龙恼羞成怒,他双脚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高高跃起,双手握刀朝着甄长老的头顶砸去。甄长老却神色从容,脚下一点,向后飘然而退。钱龙落地之时,还未稳住身形,甄长老又是一道内力击出,钱龙像是被一股大力撞击,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一个彪形大汉身上,将那大汉也扑倒在地。
与此同时,那些彪形大汉在乞丐们的打狗阵里已被彻底压制。竹棍如雨点般落下,打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最终只能抱头鼠窜,狼狈不堪。
钱龙眼见手下败退,心中大急,攻势也渐渐凌乱。甄长老抓住机会,一棍横扫,直击钱龙的腰间。钱龙仓促间勉强避开,却被棍风扫中,身形一晃,险些摔倒。
“钱二左使,胜负已分,何必再逞强?”甄长老收棍而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钱龙脸色阴晴不定,最终咬了咬牙,愤愤地说道:“好!好!甄长老,今日之仇,我钱龙记下了!咱们走着瞧,这笔账我迟早会讨回来!”
说罢,他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撤!”那几个彪形大汉闻言,如蒙大赦,纷纷丢下手中的武器,狼狈不堪地跟着钱龙撤离,转眼间便消失在街道尽头。
乞丐们见敌人退去,纷纷收起竹棍,发出一阵欢呼。甄长老也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看向李飞和虎云,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两位小友,受惊了。”
一听“小友”二字,虎云和李飞心中一惊,两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对视一眼。四目相对间,那眼神仿佛在悄声诉说:莫非他已然洞悉我们的真实身份?这个念头在他们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但二人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疾步上前,身姿挺拔如松,双手抱拳于胸前,恭敬有加地行礼道:“多谢甄长老出手相救!若非您及时赶到,我们恐怕难以脱身。”
甄长老摆了摆手,眯着眼睛笑道:“两位不必客气。方才在城隍庙前,我便看出你们不是寻常之人。
李飞微微躬身,诚恳地说道:“甄长老火眼金睛。我们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甄长老哈哈一笑:“老叫花子这辈子阅人无数,这真假乞丐,我一眼便能认出。况且,刚刚钱龙已经暴露了你俩的身份,我便不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