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方束还看了白炽光一眼,看得出来九哥很欣赏白炽光,再这样下去他的地位不保!
白炽光:“……傻逼。”
方束大惊失色:!!!他有读心术吗???
李灵柩没管这件小事,“那么我和方束一组,虞鱼和白炽光一组,陈垚和周嗣一组。”
分好组之后,方束边走边问:“我们往哪儿去?”
“中间。”
他看着那些脐带一样的管子密密麻麻的交缠在一起。
不安的感觉又袭来。
方束皱着眉看这些“标本”,最令他不能接受的是,水母里面竟然是活物,“这种惨无人道的实验到底是谁在做啊?”
李灵柩没有说话。
只是脚步急促了不少。
就连方束也感觉到了,不由发问:“九哥你急什么?”
方束的声音让他冷静了几分,他抿了抿冻得发紫的唇,说:“不知道。”
“什么?”方束没有反应过来。
“我不知道。”
这回了方束懵了。
李灵柩很少会表现出这种状态。
一个情绪都很少表露的人,这个时候居然有点脆弱。
方束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走了几分钟才快走到中间。
到了这里一切都明了了,那些复杂的管子最终连接的地方就是面前这个器皿。
一个正方体的器皿。
五个面都被插满了管子,就像是一个能量泵。
里面装着一只巨大的水母。
好在一切都是透明的玻璃,不难看出水母里面包裹着一个人。
李灵柩心脏猛的一搅,他一只手用力捂住胸口,另一只手堪堪扶住一边的器皿,目光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器皿。
怪不得水母会和自己亲近。
这里的每一只水母应该都是从中间这只大水母汲取能量。
方束也看出来什么了,他不由自主地走近观察,又返回来,“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我靠他……我……那个……那张脸……”
方束语无伦次了。
也不怪九哥反常了。
“九哥,这边发现一些资料还有日记本!”虞鱼冲这边喊。
方束看着脸色不好李灵柩,试探问:“怎么样还行吗?”
李灵柩只是说:“没事。”
方束感觉比刚才还冷了。
而且九哥的脸色很难看。
“你不要硬撑着……说不定是什么巧合呢?”
李灵柩看了方束一眼。
方束彻底闭嘴了。
李灵柩缓了缓,才说:“先去看线索。”
方束点点头。
陈垚和周嗣也过来了。
在场的都感觉到了李灵柩有点不对劲。
太明显了。
但是又不好说。
所以大家都默契的看方束。
方束在嘴巴上做了一个拉链闭合的手势。
他打开手电筒,资料应该是一些人体检测报告。
还有一些画。
“人转换成动物实验。”李灵柩将上面的重点念出来,“这是第一万八千六百七十二次实验。”
陈垚:“这么多……”
笔记还在白炽光手里,他说:“我们先看一下日记吧,这些实验报告我大概看了一下,几乎都是在讲述实验经过和结果的。”
几个人围成一个圈。
手电筒的光圈打在手电筒上。
日记的扉页写着:不管你是谁,无论你是谁,请阻止这项人性泯灭的实验。
或许你看到这份日记会感到很奇怪,因为里面几乎没有任何日期。
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当灾难到来那天,时间的流速就发生了巨大变化。
注: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玩家,不是日记……
扉页的文字戛然而止,上面的墨水还被蹭花了,说明主人当时情况很糟糕。
虞鱼说:“他应该是想说,他不是日记的主人。”
白炽光又翻了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