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内出来后,他往大厅的方向走,遇见了已经碰面的白炽光和周嗣,很明显的在等他。
从眼睛来看,他们目前的心情很凝重。
他已经不敢看现在自己什么样子了。
再次动物化。
他们只能大致看出来是一个人形。
亦或者连人形都不算了。
一个畸形的组合体。
周嗣打量了一下周围,然后压着声道:“一个动物化的人杀了另一个动物化的人。”
他愣住了。
意思是选动物牌的杀了另一个选动物牌的人吗?
不对。
“我留意了一下,有些选动物牌的玩家,昨天是什么样今天还是什么样。”白炽光说。
他猜测:“难道是选了动物牌之后,再选择其他牌,身上的动物特征也不会改变。”
他问白炽光,“这些玩家多吗?”
白炽光摇摇头,“现在不能确定,得到大厅我才能大约的统计一下。”他眸子闪过一抹精光,“但是这个人数不会少。”
“也就是说很多刚才并没有选动物牌。”周嗣很明显的不解,“可是按照目前来看,明明选择动物牌就能活下去。”
恍惚中。
疯人牌是死亡。
死人牌是空白。
难道死人牌的规则变成杀任何一个人都可以。
那也不对。
明明还有动物牌这一条路。
从那天众人的意愿来看,不到穷途末路,大多数玩家都是不愿意自相残杀的。
到底是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
已经到大厅了。
和昨天的布局一样。
六人碰了面之后,找了空位置坐下。
面对这副“面目全非”的模样,也没什么心情说话。
桌面上还是苦到发涩的水母果冻。
旁边标配的NPC。
他敏锐的察觉到,今天大部分人都不一样了。
毕竟熬过一晚,就能离开这里了。
“大概有三分之二的玩家和昨天是一样的。”白炽光大致看了看之后,有些疑惑,“人数好像变少了。”
“前面两次问诊室都没有出过问题,怎么最后一次就少了人了?”周嗣也警惕着,“会不会是还没有出来。”
“好像真的少人了喵。”方束浑身都毛茸茸的,身形又是一个人,眼睛很圆突出来,他多了一个舔舐爪子的习惯。
虞鱼看上去很难受,这次鳞片炸得更多了。
陈垚盯着目前那盘东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直看到这里,从视觉上,我觉得恐怖的不是NPC而是玩家了】
【有没有人觉得方束的毛发在长一点,就有种猫脸老太的即视感】
【可能是形态变了,每个人都有种心怀鬼胎的感觉】
……
吃完那些已经快冻成冰块,散发着腐臭的食物后,他们被再次在NPC的带领下走到另一栋楼。
医院的布局一直在变。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款巨大的魔方,每当他们进入问诊室时,魔方就会开始转动,每一次随机的变动都和他们命运的齿轮系在一起。
病房是一间潮湿狭小的空间,他记得以前出差去过乡下,村里的每户人家都会养猪,这间病房给人的感觉就和猪圈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