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了。
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性,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完整的一个人,和不完整的一个人是不一样的。
双眼回神。
原本僵硬的唇角忽然翘了一下。
白叶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只手用力的揽住他的后脑勺,他失重往前跌,唇瓣上狠狠一痛,浓重的血腥味,恶劣的、粗暴的,侵略性十足的一个吻。
已经不能说是吻了。
疼。
他们唇齿厮磨,还没完全分开。
“加尔,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李灵柩的声音很低,有种经年累月后的沉,虽然音色还是一样的,但是语气要比之前猖狂的多。
听到这个名字,白叶显少的松了一口气。
没有猜错。
黑色傀儡丝认主似的,像烟雾一样散了。
所以,从一开始主导这场大赛的就是李灵柩!
白叶感觉到李灵柩在舔自己的唇。
应该是舔上面的血。
“血液…会让你兴奋吗?”
傀儡丝一撤,白叶又控制不住的结巴。
李灵柩感觉到一手在自己胸口上推促着,他摁住白叶后脑的手更加用力了。
不完整的、尖锐的玻璃碎片灌进脑子里,是那些记忆,不过并不完整,而且十分凌乱。
胸口上那把刀还没拔出来,他伸手握住刀柄一拉,弯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一响。
但是他现在想起来了一个令他十分不爽的真相。
他单手去摸白叶的脸。
对方想躲。
或许是看到他的眼神,最后还是没躲。
警惕。
还有一点恐惧。
不像是白叶会做出的表情。
有意思。
他的力道有些重,手从白叶脸侧一直摸到了白叶的脖子。
“呃……唔……”
双手收紧。
“我重新定义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李灵柩邪邪的笑着。
“主人和奴隶。”
手上猛得用力。
“怎么样?”
白叶整个人被摁在地上,李灵柩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疼……咳……”
看见白叶难受的表情,他松了松手上的劲。
“告诉你一个秘密。肋骨对我而言不产生作用,但是你对你产生作用,不过现在的你没有记忆,我有点想知道讨厌一个人,又控制不住生理上被吸引,喜欢,是什么感觉?”
白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