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第二天她就能恢复,可我错了,尽管王给我的丹药药效无比霸道,可她的伤势远远超乎我的想象。
或者说不是伤势,而是以身体的透支换来的力量。
也就是说她现在的身体处于极度透支的情况,这远远要比伤势严重得多。
等我再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醒了,我有些窘迫,毕竟她身上还盖着我的衣服,这怎么说也很尴尬。
但非常的奇怪的是她整个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活像一个睁着眼的死人。
我试图跟她交流,
“你醒了?”刚说出去我就后悔了,这不是白痴问题吗?
可我的问题如同石沉大海,掀不起半点波澜。
她眼睛非常好看,可惜少了几分灵动,我想要是这双眼睛有灵性,配上这完美的容颜,那真的是天仙下凡。
她睁着眼,但目不斜视,一直注视着上方,我朝上方看去,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东西,难道是她在想事情?
我用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她的眼睛还是没有半点反应,甚至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难道她是盲人?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有些酸酸的感觉,这么美的人居然是盲人,老天真是太不公了。
既然她醒了,那我说话总应该听得见吧,我又尝试着跟她交流。
“你还好吧?”依旧没有回答。
“难道你生气了?”我问出这话的时候又想抽自己一下,进入组织的人可都是冷血无情的,怎么会因为这个生气,真生气了那就只能用死亡来赎罪。
可她真的不像组织的人。
这时候我突然有一种令自己窒息的想法,她的感官难道全无了?
没错,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发生的这一切!
我开始试探着跟她说话,在她眼前乱晃,甚至还捏了一下她的手,可都没有半点反应!唯一能证明她还活着的就是跳动的心脏!
她一定是使用了某种秘法,透支了她所有的感知!不过她还活着,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心里也有一丝庆幸,还好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否则看到这一切也不知道会怎么想。
接下来的日子算是我最快乐的日子了,在我阴暗的生活中多了几分彩色。
我每天都守着巢穴,寸步不离,对她也极尽照顾,我可以长途跋涉,深入聚集地给她收集最新鲜的露珠,
也可以跟很多荒兽肉搏,以夺取充满灵性的果实,她感受不到任何的一切,可我乐意这么做。
很快,七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我突然发现她的手臂轻微的动弹了一下,我不由得大喜,这绝对是好消息!证明她正在恢复!看来我的照顾没有白费!
那天我哪也没去,在她旁边守了整整一天!不知不觉我竟然睡着了,想来是最近精神太过紧张了。
半梦半醒之际,我感觉到身旁都些许的东西,似乎是匕首出鞘的声音,吓得我一下子醒了过来,
果然是匕首的声音,我并没有听错,她手中不知何时拿上了一把匕首,正准备往自己的心脏刺去,不过她的感官尽失,身体又刚刚恢复,
不仅动作机械,还很麻木,我看出去她想自杀!
怎么能自杀!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触觉似乎恢复了,感受到了我有力的双手,竟然手上的力气更大了几分,
肉眼可见匕首已经亲吻上了她的肌肤,胸前所露出的春光我早已无暇顾及,当务之急是救人!
荒力涌动,有了荒力的加持,我的力量翻了不止一倍,而她刚刚恢复触觉,力气明显没有我大,
心一狠,我一个掌刃劈到她的手腕处,她吃痛手中的匕首自然松了不少,看准时机我一把就将匕首夺了过来。
她似乎很着急,又很不甘,用拳头胡乱的捶打着自己,这怎么能行?我感觉阻止,可也没办法彻底的组织,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她一心寻死,我不可能一直都呆在她身边。
究其缘由,应该是她发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生不如死吧!又或者是被一个男人看光了身子,那种廉耻感吧。
既然是这样,如果不彻底解决的话她一定会继续寻死。
我一把抓过她的手,将匕首塞在她的手中,强制让她冷静下来,这样一来她的确冷静了不少,似乎想看看我要干什么,
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握住她的手刺向我的心脏,对于死亡,我向来没有什么感觉,如果我的死能换回她活下去的欲望,我宁愿死。
匕首没入我的身体,在离我心脏不存半寸的地方停了下来,我感受到了她的力量,她尽然试图阻止,她不想让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