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帅，其实我们还有一个奇珍，它比较特殊，所以我没有放在清单中。”
这时，递归见姜知序思考完毕，才补充了一句。
姜知序看向他，“哦？什么奇……哦！”
说到一半，他自己先想起来了，“你是说「共眠歌谱」？”
递归立刻拍马屁，“不愧是统帅，一下子就猜到了！”
姜知序陷入沉思。
「共眠歌谱」与回音绑定了，别人没法使用，而且杀了回音，它就会直接跑路。
如果这次升级选择「献祭」分支，当然可以直接把它献祭掉以绝后患，并让「回音」接受真正意义上的法律制裁。
但一来，关于「回音」的判决书已经执行了。
法律不容朝令夕改，姜知序也不想亲手破坏联盟法律的神圣性。
二来，「共眠歌谱」这个奇珍本身是没有问题的。
它只是个工具罢了。
真正有问题的，是使用工具的人。
若是因为它在不正确的人手中造成过重大后果，就直接判定一个工具本身有罪，那未免显得太过儿戏。
所以，就算姜知序真的选择了「献祭」分支，大概率也不会去献祭它。
要是算上「共眠歌谱」的话，联盟现在一共有二十八个奇珍！
这种底蕴，姜知序自己都有些咋舌。
而且他还有两个四级王者宝箱没有暴击。
等把它们全部开完，估摸着又是十个奇珍打底！
所以回到最初的问题。
最终升级分支——
姜知序这次不打算去开会了。
他只是把人叫去会议室集合，并把「献祭」这一个词条发送过去，问：
“这个词条可能有什么坑吗？”
那边立刻询问：“统帅，其他几个词条是什么？”
姜知序睁眼说瞎话，“一个数值升级，至于另外四个机制升级……都不太行，所以你们主要分析一下「献祭」就行了。”
“好的。”
没人敢追问。
很快，他们把所有针对「献祭」的分析都整理出来，并由递归负责转述。
最大的问题有两个。
“第一，它要求的是‘唯一性’物品，而我们手里的唯一性物品其实并不多。
“奇珍基本上都有用，哪怕暂时看不出用途，也存在暴击后逆袭的可能。
“命运骰子同样需要保留，用来干扰关键倍数，不能随便拿去消耗。”
递归说完一点，停顿了一下，给统帅消化的时间。
姜知序听后微微点头，这也是他的顾虑。
“第二，效果过于模糊。”
递归继续说道：“从‘信息深度越深，可选择的分支范围也越大’这个描述看得出来，临时分支效果可选择的很有限。
“很可能即使献祭一件奇珍，也刷不出需要的分支出来。
“另外持续时间也不清楚，万一一件普世奇珍只持续一次暴击，那为了这一次暴击失去一件奇珍太亏了。
“总而言之。
“献祭的代价是确定的，被献祭的东西没了就是没了，但它换来的收益，却并不是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