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勉强伸手在温侯的胳膊上一扎,叶修总算得了自由。
那根针应该是用什么特殊的麻醉药淬过,温侯平日里强悍的不似人类的肌肉没一块听他的使唤,他现在的下场和叶修差不多,甚至他连自己的自由都没办法控制……
“你看,我们其实差不多的。”叶修把温侯扶起来,笑着把茶杯推过去。
“肉体从来都不是可以决定一切的东西,虽然这种拳拳到肉的感觉是很爽,但其实你自己都知道,你从来都没有真的在这东西上寄予多少希望。”
“是……是吗……”温侯挣扎着喝了一口,那药效来的快去的也快,他现在已经有了一点点力气。
叶修笑而不答,其实也就是作了回答。
“虽然你平日里训练了飞禽走兽大部分精锐,甚至还靠着这个把路相爷扳倒,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怕是没有真的杀过一个人吧。”等温侯稍微恢复一点力气,叶修笑眯眯的说道。
温侯没急着回答,又喝了一口残茶才闷声说道:“是吗,窗外的喜鹊可能不这么想,要不要让他们和你打个招呼?”
“窗外的兄弟辛苦了,不若下来喝杯凉茶,虽然不是那么应时节却也还是可以润喉的。”叶修还真的打了招呼,开窗把自己全部暴露出来。
做完这些才饶有趣味的说道:“这样够吗,督主大人,你依仗的从来都不是这个吧,今天来此的目的修自然明白,也自然可以答应,这块牌子就还请督主大人破例收回去,修无功不受禄,担不起这么贵重的东西。”
有点意思……
温侯把牌子揣回去,朝着叶修伸出手,“你是我这么多年来见过的为数不多真的有点意思的男人,虽然你觊觎我家娘子让老子很不爽,不过今天就饶过你这一回,下次可就是绝对没这么幸运的……”
叶修脸上的表情逐渐凝脂,那个笑容就和吃了屎一样不断变化,事实上叶修已经算有定力,换了别人早就要痛呼起来,手骨都要被捏碎的感觉可不怎么美妙,尤其是这件事还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盏茶功夫,温侯笑着松手。
“你大多数都猜对了,就是漏了一件事情。”给叶修活络一下即将麻木的手腕,他还是有分寸的,回去擦点药酒就好了,最多红肿几天。
当然,这个人家里要是连药酒都没有那就是自认倒霉吧。
“这件事也很简单……”在叶修耳边轻声说道:“暴力自然是解决不了任何事情,但它一直以来都有一个最有效也是最让我喜欢的优点,它可以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啊……”
……
叶修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很明显他自己就是温和眼中那个提出问题的人,若是接着争论,温侯虽然不一定会真的把他打伤,但是一顿苦头也是绝对免不了的。
“督主大人说的是,只不过臣下心里还是有一事不明,烦请督主为臣下解惑。”要叶修就这么算了也是绝对不可能是事情,哪怕是被温侯打一顿。
更何况他现在是真的有自己的底牌了,就算是直面温侯也没什么可认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