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侯面无表情的听着这喜鹊说了所有的情报,招了招手,让这个喜鹊下去。
伤亡比他想的还重一点,都是刀尖上添血过活的,按理说他早就该有了准备才是……
心念及此,温侯对清霜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娘子先歇息片刻,为夫很快就回来。”
清霜浅笑一下,知书达礼的给温侯整理了有些散乱的衣服。
一路向前,温侯在这里是没时间做地道的,一个简易的老房就足够那几个人待着,其他的就是多余了。
“又见面了。”挑起那颗长发飘散还满是血污的脑袋,温侯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本来说先让别人服侍你一会儿,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没那么急切,现在是不行了,你自己想想,是老实交代还是让我把要知道的事情挖出来。”拿着帕子擦了擦血,温侯可不想一会的血水糊住这个人的五官。
当然了,温侯可是很迫切的希望什么都听不到,不然那么多的火气可是该不知道如何发泄,至少,他也要拆一具身体才能稍微发泄一点。
“督主大人可是好大的官威呢……”
第一句话让温侯有点期待,后面的可是千万要让他有点希望,最好能硬气一点,越硬气越好……
“想知道什么就尽管问吧,只要是小人知道的,知无不言。”尽可能活动着僵硬的身体,这个匪首笑了一下。虽然笑的难看却是充分表达了自己的怂意,他很识时务的。
“我……”很想说那个违禁词语,想了想,温侯还是选择做个好人。也不嫌麻烦,伸手扣着那裸露在外的伤口,这才是有一点意思的样子……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嗯…”这个匪首还是有点骨头的,豆大的汗珠滚滚下来,居然还忍着一声不吭。他还有时间说些话转移注意力,“只要你能能发泄了,想怎样都行……”
温侯还真的不习惯这样的姿态,前倨后恭或许算不上,但为了生存可是把自己放的太低了,即是如此那又何必当初呢……
温侯没有问,可能是真的家家都有难念的经,他现在就是想找点痛快的,不然这个人可就是一点意义都没有,反正活口也只需要留下一两个就行,何必那么多呢。
“这是谁的任务,谁的后台。”温侯很想把话说的再随便一点,可惜这个人也不是可以随便玩的,只能先说一点挨着边的。
“这可是说不得的,督主大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要是说了这事情我可就是一点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更不要说再回去看自己的家人……”那匪首笑了一下,这时也缓了不少精神,虽然没明说,他还是对温侯有点嘲讽。
这匪首说的稍微晚了些,哪怕再早几秒温侯都能想一些花样出来,但放到现在的话,他改主意了。
“再见。”
这是真的再见了。温侯从来不认为知道这么多还对他的喜鹊下手的人能有活命的机会,尤其是这个人还如此奸滑,他就更不可能让这匪首或者回去,现在就了解他也是不让匪首有更多希望,直接给他恩赐就算了。
反正还剩下两个,温侯现在已经面对现实,他还真的不能发泄什么,还是等那两个人都招了再给他们一个痛快就算了,生命虽然没有他想的那么直接,却总是要给一丁点尊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