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还是说吧。”温侯看着眼前已经辨认不错模样的人形生物,就算说的每一个字都越来越和煦,他还是冷的和冰块一样。
这又有什么呢,只要他说出想知道的那几个字,他温于修就是行大礼都没问题,可惜的是这个男人也是出奇的倔犟。
“何必呢,你身上的骨头还能支持几次,如果你连行走都成了困难以后你觉得你的主子还会不会要你?”温侯笑着说道,硬汉是硬汉,他说的也基本没什么用处,但他不只是说给这个男人听的,自有别的意味在里面。
比如说喜鹊刚刚发现的那些身影,就说这些好手怎么会就这么落入他的手里,既然现在才露出后手,那还是老实的等候他的发落好了。
随意招手,四周的喜鹊也不再遮掩,嬉笑着从暗处现身。他们还是那些装备,就是不少人的手里又换了一把鸟铳,说到打架这种事情,他们一直都爱专业的。
“还藏着掖着做什么,现身吧。”温侯淡淡的说道,猫捉老鼠的游戏可是现在才开始,他不认为这些欲盖弥彰的存在可能是猫,也更不认为自己有丁点是老鼠。
四周静悄悄的,也不怪这些人如此,都是老江湖了还怎么会听这种废话,心里自然都有了自己的决断。
所以温侯也只能自己亲手把这些人请出来,还是招手的动作,没有拿枪的喜鹊们搭弓上箭,新鲜的火油蓄势待发,只要一个动作,这片林子就真的连老鼠都不能藏身。
“莫来,莫来,督主大人何必如此,我等现身就是!”隐约的呼号声阵阵传来,不少身影从暗处过来,这些人和足成风的打扮类似,但气质却是截然不同,简直是两个世界的存在。
至少足成风的存在感就没有面前人的十分之一,当这伙人的首领慢慢到了足成风身前,那种差距就更是明显了。
“夫若寒见过督主大人,不过此薄名想必是没办法入的督主大人的眼里,毕竟只是一介白丁罢了。”有些奇怪的问候,但温侯可是熟稔无比,这场面他也见过不少这些人别的没这么学会,暗语到是过关的。
温侯没说话,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夫若寒,很像是他的取名习惯,这种不文不白的也正是他最擅长的,既然是夫姓,那这个人也就是最张扬的发肤部署,但相比之下他们的战斗力也不算是出色,不知道他们是过来做什么的,送死吗?
和陈彦允交换了一下,他们俩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自己最擅长的方式,掀桌子。等他跪下了再慢慢让他唱征服。
那些喜鹊也是存着同样的心思,反正是送上来的大餐,劲弩换成弯刀,白刃战他们也不虚的。
分出人手护着清霜,温侯现在是没心力了,他要多收拾几个,不然心底按捺不住的暴虐可就要释放出来了。
……
这次的战斗意料之内的难缠,发肤的人喜欢扎堆,他们最擅长行伍之法,这可是喜鹊的弱势。如果不是喜鹊的平均战力要高出一大截的话,胜负还真的难说。
“督主大人不愧是赫赫威名,都要有些支持不住了呢……”抽冷子的一刀没中夫若寒也不气馁,笑着隐回人堆,继续等着温侯可能出现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