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要乱了……”夜深了,清霜依偎在温侯的怀里,就在她将要步入梦境的时候,温侯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抬起头看着温侯,她眼睛里满是疑惑。
“可是有什么事情吗,夫君。”
“有大事……”让清霜换了一个舒服一些的姿势,温侯慢慢说道:“最近可能就有些不速之客,不若我让白一送你回去,至少也要让孩子太平,如何。”
这是温侯第一次主动让清霜离开他身侧。他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以前他可以对接下来的事物有一个大概的认知,但自从遇到孙申奇这个人之后,他就明白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掌控其实远不如自己想的那样真实,还是让她回京吧,至少那里的安全是靠得住的。
“……”清霜没说话,幽幽的眼神却胜过千言万语,让温侯也没了接下来的话。
良久,他无奈的说道:“那最近就要离得我近一些,不能随意走动,就是如厕也要有个丫头盯着。”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她不愿意走温侯也硬不下心肠,只能把附近的人手再抽调一些,至少也要保证她的安全。
清霜温顺的躺在温侯怀里,这次她真的安静了,不多时就沉沉的进入梦境,没过几天就要显怀了,她虽然在开始的时候和寻常准妈妈不太一样,但最近的行为也是越来越标准了。
温侯没有打扰,怕她着凉还寻了一张摊子盖在她身上,夏天已经可以掰着指头数过去了,北边天凉,已经没多少热乎气了。
……
这一夜睡得很安稳,清霜醒来的时候显然有着充沛的精力,她还是没有出现孕吐的征兆,要不是温侯都发现了她的喜脉,都要以为这又是一次乌龙。
穿衣,洗漱,这些本来自己完成的事情也又一次加上了丫头的服侍,青渠那几个的手法也是越来越熟稔了,清霜都要觉得她要堕落了,以后就是生了孩子也未必能愿意自己动手穿衣。
“哎呀……”清霜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想着自己动手,但才有了这个念头就被青渠几人注意。
探了探清霜的额头,青渠觉着没什么异常才问道:“可是奴婢的服侍有什么不恰当,少夫人尽管指出来,奴婢几人会改正的。”
“切莫如此,你等几位妹妹是怜惜妾身才委屈了自己,怎么可能还提出别的要求。”清霜赶忙拦着青渠的话头,“妾身就是想到了一件事情,无事的……”
接下来的话也被拦住了,青渠几人的眼神可是有着很多内容的,她想好的话就这么被堵了回去,甚至还在迷蒙之间就被几人服侍着穿好衣裳洗漱完毕到了前院。
“夫君……”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被这么服侍了,但她最近就是有这样的困惑,总是觉着自己要在这些服侍下变得懒惰,却又真的没什么好办法抗拒,每天对温侯来一次有些哀怨的问候已经要演变成常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