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的话,小的和舍弟是从南方来的行脚小贩,做点小买卖,途经此地就借宿一宿……”为首的男人讪笑着,冲兵丁行礼的手悄悄递过去一点碎银子。
那兵丁眉毛一皱,直接打掉了那只手。“你这是做什么!按大夏律法私下贿赂者,流放边疆十年!”
“大人别见怪,这是小人的一点心意,一点点心意……”
看着那兵丁的脸色有向着包公转变的趋势,那男人赶忙讪笑着把钱收回,跟着他弟弟一前一后牵着马车出了城门。
“夫君,你好棒啊!”等到了那些兵丁看不到的地方,那弟弟一把抱住哥哥,嘴里发出悦耳的女声。
正是温侯二人了,两个人换了一家院子休息一下,趁着天蒙蒙亮再把妆容画好,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出城门。没办法,既然是追查一男一女,总不会想着去看哪两个大男人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
这可是温侯认真的作品,远不是那日随手的涂鸦可以比拟的,就算是陈彦允当面都不可能发现什么端倪,这些才训练不足半年的新生就更不要说。
搂着清霜,温侯仔细且温柔的把她脸上的伪装撕下来,连同那个假喉结还有假耳朵一起丢到林子里面,冲着城门的方向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
破绽已经留给你们了,可别蠢到人都离的十万八千里才发现就好……
转身上车,这辆不比之前,不过是从隔壁借来的普通行脚马车,几匹驽马勉强支撑着重量,走快一些就是他们最大的努力了。
所以,没有自动驾驶,没有舒适的鹿皮沙发。
清霜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情绪,她还沉浸在那逃脱追捕的刺激当中,就算是有过那么一丢丢的危机感,也全被对温侯的信任掩埋起来。
对于她的问题温侯就显得支吾,言语间都是不详尽,一直在遮掩着那群人的来历,只说是陈彦允羡慕他无事一身轻,派人过来想把他抓回去而已。
清霜没多追问,反正温侯想说总是会说出来的,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算对她遮掩也不成问题。
走了几十里路就好走了,又换上了那辆舒适的可以当房子睡觉的马车。
这马车摆明是侯府财产,那些人暂时不能分出人马把车子送回去,对这马车的看守自然就不会有多严实,凭喜鹊的实力从那些锦衣卫手里偷一辆马车还是没什么难度。
至于可能多出来的兵力,那还没被温侯放在眼里。
他们的存在不正是让这次的出游变得更加有意思,说起来温侯还是要多谢他们,不然这漫长的旅行全部耗费在给清霜找乐子的话,怕是要耗费温侯大半心神,哪里还顾得上调戏她这么有意义的活动。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应付清霜的一个个问题,她的好奇总是没那么下去的。
温侯不停点头,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