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厢酒吧内,站在吧台上整整待了五个小时,在刚一下班,就马上飞奔出去,绕路回家,不走小巷,转挑人群繁多,在大街走的白念晨一直是吊着颗心的,视线总在左右之间,上下来回扫看,特怕那三个疯女人会再来找她的麻烦。
现在的她真是有点怕了她们了,不光在外面,就连刚在酒吧内,她也是见了躲,看了就避,一直很害怕会撞上她们其中的一个人。
她长这么大以来,从未怕谁是怕成这样的,而且还是女的,真是耻辱啊,自己竟会怕同类,明明连男人都不怕的说,话说她们有什么可怕的,不就仗着人多么,若一个人单挑的话,她都可以不费任何力气,就将她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直跑着回家喊妈妈。
心里想了一会,缓过神来时,白念晨拦了一辆出租车,乘着来到公寓楼下,在进去里面,乘电梯上了楼,来到她公寓门前,她拿出兜里的钥匙,小心翼翼地将门打开,轻轻推门而入,以免吵醒了那个整天酗酒的死酒鬼佬。
在将门推开,瞧见里面黑乎乎,她伸手朝墙上一番摸索,一摸到开关键,咬紧唇,手轻而小力地往下按,只因不想让这按下去的烦人声音入耳,或是吵到不该吵的人。
把灯打开,整个亮敝的客厅落入眼帘时,白念晨来到鞋柜上,将帆布鞋脱下,换上轻的室内拖鞋,在把外套脱下并挂在衣架上时,她来到白念明房间,轻轻打开房门,将室内灯打开。
刚走到床边,瞧见他躺在床上安稳睡觉时,她准备离开,可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她却听到了他那似难受之极的支唔声,一听到这声,她立马来到床边,看着他那微红冒汗又难受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