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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些侍卫的事情,在看这太监不卑不亢,杨峥就知道这话儿是真的,这下杨大人的愤怒就更大了,皇上如此精明的人,为何会给出这帮荒唐的口谕,不与群臣相见,这江山还要不要?”愤怒归愤怒,但杨大人并没有因此丧失理智,皇上的口谕也是圣旨,是圣旨就没有人敢违背的,不管你是多大的官儿,立下的多大的功勋,面对皇上的圣旨那一切都变得毫无作用,这就是皇权的威严,普天之下没人敢去挑战这个威严,即便是他也不行。
带着郁闷,杨大人与萧太医带着满肚子的疑问迎着刀子一般的冬风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了。
但这事儿杨大人一直想不通,皇上为何会做出如此荒唐透你与萧太医没见到皇上?这是怎么回事?”
杨峥道:“这事儿下官也想不明白,下官昨晚想了一晚上还是没想明白,这不今日天一亮就来内阁讨教了?”
杨溥笑道:“你这个天亮得还真迟了点。你看看这六部九卿那个不比你早了些,你啊,也就是做了兵部尚书,这要是做内阁大臣,就你这性子还不知要误了多少朝廷大事。老夫都不敢想象。”
杨峥老脸没由来的一红,灿灿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在其位谋其政,我若是当真入了阁,做了内阁大臣,没准儿比你们来得还早呢?”
杨荣这时扭过头道:“那可未必,习惯之始,如蛛丝,习惯之后,如绳索,你以为我们这三个老家伙是觉少,没事来这儿表忠心,告诉你根本就不是那么会事,从老夫走进入这文渊阁的第一天起,老夫就没踏踏实实的睡一个安稳觉,总想着如今是内阁大臣了,再也不是当初的小县令,小参将了,迟了些,早了些也不影响朝廷大事,大不了被上司呵斥几句也就是了,入了内阁,你就是朝廷的大臣,凡事得以政务为准,万一迟了那可不是上司呵斥两句那么简单了,它关乎的可是万千黎明百姓的生计,数万将士的生死,说得严重点也许就是江山社稷了。”
“没那么严重吧?”杨峥心里嘀咕了声,面上却没说出来。
杨荣看他神色,隐隐能猜出他心头所想,淡淡一笑,伸手指了指四周堆积的奏折,道:“你可知道这文渊阁每日要票拟多少奏折么?”
杨峥看了看四周堆积如墙一样的奏折,心有余悸及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